佛要被撑裂了一样痛，连前面的脑袋和都痛到萎靡。

然而这只是正餐开始前的冷盘，真正的主菜，那盘蓝的蓝曼蛇才刚刚端上。

接来发生的事南希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不断轰鸣的耳鸣错觉在脑壳之间回，他想不起来那些大小的蓝蛇，是怎么被一枚一枚他已经被满的里的了，能记住的只有尖啸的撕裂疼痛，好像要把他从开始撕成撕成两半一样。

骑士本能地开始反抗挣扎，空白的大脑却意识不到，他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铁拷锁在祭坛上固定住，他只能无意识地扭动腰，想要从禁锢和剧痛中挣脱去，然而看起来却像是在拒还迎的邀请。

至少邪神的教徒们是这么理解的，更多的教徒捺不住，在主祭的默许挤到骑士边，十几双手一边搓打骑士光的和，压鼓胀的小腹，一边争相抓着蛇往他里去，更有不时恶意地扣已经去的蛇，重新再一次。骑士前面的袋和当然也不会被放过，然而在鲁的打，萎靡的竟然有重新苏醒的迹象。

这当然又引来一阵嘲笑和调侃，然而南希被扯着发抬起，睛茫然失焦，他眨眨，周围的言秽语听了去，却反应不过来义。

主祭耐心等着南希恢复神智，他面覆盖的脸依然冷静沉稳，握着权杖的手指却在微不可查的颤抖。他在心里细细回味刚刚的神谕，心亢奋激动地几乎无法自制，这么多年的虔诚献祭，他终于得到神主的回应……

果然，这次的祭品没有选错，主祭想到这里，连带看着南希的神都柔和了，果然和记载中一样，神主偏正直英俊的骑士，没有白费他了那么多功夫引骑士局。

等到教徒将所有的蛇都已经了去，又取一团蠕动的透明变史莱姆堵住骑士的，主祭示意手将吓傻的金发少年拖过来扔在边上。

主祭弯腰拍拍骑士的脸颊，唤醒骑士的意识，他忠实地传达了神主的谕旨。

“吾主仁慈，骑士，只要你说不，这一切都可以结束。”主祭放柔声线，他温声劝诱：“我们会立刻放你离开，再没有痛苦和屈辱，你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要你说不要了，求我们放过你，这个小鬼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不是吗？你没有必要代替他承受痛苦。”

南希呆呆看了他一会，又转看了看抖成筛的金发少年，又看回主祭脸上纹饰华丽的金边面，才缓缓理解过来主祭话里的意思。

要是老主教看到南希这样，他会怎么说呢？南希缓慢运转的大脑中忽然想起那个养大自己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