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你真的很好，特别好。”

最后李与雀听见他说：“你应该听说过，我有一个儿……”

李与雀放开小恐龙，不带什么地想：“所以我要替他保护好儿。”

于是他捡起手机，看完陆端宁给他发的一大段废话，郑重地回了他一个emoji小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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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与雀第二天一早有两节大课，是摄影2班的。

学委拿来U盘了画意摄影的作业，他看时间还充裕，就在课上过了一遍，简单评几句。

直到他翻到最后一张，36号——摄影2班统共只有35个人。

李与雀挑眉看向学委。

学委举手说：“老师，比起我们自己的作业，我们更想知你是怎么看这幅作品的。”

班里涌起一小动，有人认了是谁的片，开始窃窃私语，剩的都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这神，显然是不怀好意的。

李与雀看到它底挂着的题目是《辣椒11号》，非常青涩但是又相当活泼的致敬，他觉得有好玩了。

他扫了班上——难你们都以为我看不来这是陆端宁的片？

他面上不动声，只是说：“致敬了德华·韦斯顿的作品，非常。不过希望他不是‘F64’小组的疯狂拥趸者，不然我还怎么给他上画意摄影这节课？”

学生一阵笑声。

李与雀也没想到，他会在这况第一次亲看到陆端宁的作品，确实像王老师说的，这创作实在让人印象刻。

课后他没有回家，转而坐车去了废城区。

废城区不同于贫民窟，即使它同样是浪汉、无业游民和各边缘人士的聚集地。在一分重味小众好者里，它还是隐藏在喧哗场里的街。

因为确保品安全的需要，工业机人基本垄断了餐饮市场，他们可以模仿别无二致的味，又能通过最严苛的品质检，也就成了大分人的首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