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逃避地低，沉默不语。

安思倏然愣住：“你再说一遍。”

“有疼。”他稀里糊涂地应着，“但是无所谓。”

“有喜的人还在被我玩？”她沉脸，“果然是贱的东西。”

她觉得实在是无趣，将他的上衣彻底脱掉，上打量一番，才从兜里掏一支女式香烟。

许舒气，张开嘴，无措地伸。

“过来，靠在我上。”她往他的耳廓里了气，将他用单手搂在怀里，“我喜老师这个反应。”

“我……不知。”

“嗯……”

他摇，将呼之的答案咽肚。

“没有。”他不受控制地起，“……从来就没有男的碰过。”

。

许舒的嗓像吞烙铁般火辣辣的疼。

没有任何遮挡，他被她

她顺着腹沟地搓对方极的，因为带被卸，他的一节挲着后座。

“伸来。”

“老师抖得很厉害，是害怕还是亢奋？或者两者都有？”

她用鞋尖踢对方的膝盖弯，“哑了？我又没堵你的嘴。”

他听见打火机的啪嗒声。

“你被其他男人碰过么？”她说完又觉得自己问得太过天真，“我是说最近。”

“我要是不问你呢？就不打算告诉我了？”

“甜的。”

他虚虚地看见一支折弯的烟，和她面无表的脸。

“唔！唔……嗯？”

“别。”许舒还没反应这戛然而止的变故，尴尬地收回手，“烟不好。”

“从来就没……啊！”他小声呜咽，被她用牙齿拉扯，极速摇晃，哒哒，的前列玷污在布料上。

“叫你别动，听不听得懂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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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攥拳，艰难地，似乎是在等待自己被宣判结果，又生不合时宜的期待。

安思能明显察觉到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他剧烈颤抖，仅仅只是因为她没有章法的戏。

“是谁？”

“是。”

然后，她轻吻他的嘴角，上面还残留着刚刚的果香：“嗯，果然是甜的。”

“喔？”安思笑得不屑一顾，莹白的指甲夹住烟杆，弹了一，“可以啊，你闭。”

“快！”她命令，就算许舒闭着，也能想象得来她撇嘴的表。

他以为安思会继续嘲他几句，没想到她却直接问：“老师，你喜的人是我，是不是？”

“本来这个就是假的。”她笑了，将烟型的糖许舒泛着甜味的嘴里，然后将包装纸随手扔到一边：“逗你玩玩，你傻不傻？”

“老师，你现在有喜的人吗？”

许舒竭力保持同一个姿势，觉到她的手越靠越近，危险又暧昧他害怕到极：“不要，不要……”

“有的。”他不想骗她。

她挑眉问：“什么觉？”

接着，他被她扣住，将他的带动着往后仰，嘴张得更开：“保持这个姿势，别动。”

时间仿佛静止了。

“什么觉？”她重重拧了一把他的尖。

“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