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的传说是……盘古变成的？”

宗岁重顿了顿：“……嗯。”没等阮椒再提问，他就继续说来，“记忆的画面里，泰山有灵后，见到人类世，用山神的份庇护山民。后来三皇治世，伏羲封我为太岁，从此以岁为姓，以崇为名，称泰山府君，也称东岳帝君。等回建立时，间开地狱，泰山通天地，掌幽冥，主生死，神职也算贵重。不过，以周代商时，封神榜，战后黄飞虎封神为东岳大帝，我就让神位，从此依旧个山灵，在泰山沉睡了。”

阮椒眉越皱越：“学在兢兢业业守民护民那么久以后，就因为一张封神榜，就被夺取了神位？后来凡是提起东岳大帝的，都说的是封神那位，都不知学的存在了！”

事实上，城隍印之灵给他留来的那些叨叨里，讲述的也都是始皇帝之后的事了，主要是给他讲述那些城池里的事，更早以前的只提过个大概，没什么实质的东西，他只大概知，最早现城隍的时候，也是最早有城池概念的时候，只是那时候的事不多，城隍也就是个小神，没太多例，几句匆匆带过而已。所以他也就不知，原来东岳大帝是有两位的，一位还这么……就被卸磨杀驴了？

宗岁重见阮椒这么义愤填膺，心里一，微微摇说：“都是顺应天命而已。阮学弟不用生气，最早时期的神职大多都是我这样的先天神灵占据，后来后天神灵壮大，几次神劫又让很多先天神灵消亡，神职也多被人神取代了。神职有好，但也有不好的地方，有神位的神灵神力依靠信仰，要是没了信仰，最终也会削弱、消失。我这类先天神灵，先天就有神力，转让神职后，我自己的神力倒是能保存来，不至于被信仰掣肘。再者——”他神很平静，徐徐说，“我本来就是个自在的山灵，要不是山民住在泰山上，也不会手庇护。后来不得已掌那么多年杂事，也累得慌，黄飞虎替我的神职，也就替我了杂事，我在山里沉睡那些年，也更逍遥自在一些。”

阮椒理智上知学说得没错，但上，还是不舒服的。

宗岁重只是说自己的来历，也没有让小学弟一直不兴的意思，就转移话题：“阮学弟，你刚才问我，我是不是已经想起来一切。”

阮椒诧异抬——学都说这么多了，当然都想起来了啊。

宗岁重又摇了摇：“能想起来的，只有一些最早和最近，关于我来历的这些，其他的都是模糊画面而已。”

阮椒有不懂。

宗岁重说：“前面跟你说的那些就是我记得的大多数了，而我能想起这些，也跟你有很大的关系。”他抬起手，暂时止住阮椒的发问，“阮学弟，你手里的城隍印能留来这么久，还有城隍印之灵留传承，是因为它就是第一座城池现时凝聚成的城隍印，是第一块城隍印。它能留最后一神，也是因为城池永远都在，城隍主城池里生灵的生死，也是我被册封为东岳帝君后，所正式得到的第一位属。”

阮椒惊讶：“咱俩还有这个渊源？”

宗岁重笑了笑：“是有缘的。”

他还有一没说，就是正因为城隍印跟他有这个渊源，所以城隍印能一直留有那么一神直到阮椒现，跟他能顺利转世也有关系，他这个多年多年前的首位上司没有消亡，多少给了城隍印之灵一些庇护，让它持更久。不然，城隍印依旧会在最后关赶鸭上架，但那就会是十几年甚至二十几年前，找到的人也多半不会是现在的阮椒了。

宗岁重没提这个，却重提先前那些话。

“阮学弟，你在间用城隍印证明了你的份，又用你的神力叫醒我。”他心里有些奇异的觉，继续说，“回来后，你再给我讲了你在间看见的，我才能想起一些东西来……不过，除了这些以外，我的是凡人，神力和残魂都用在镇压地狱上，除了后面这个连接残魂的黑，我跟凡人也没什么区别了。”

阮椒听得很震惊，心澎湃地又来回在神庙里走来走去，走去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