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椒放第三只恶鬼、第四只恶鬼、第五只恶鬼……

接连七八只，又好几只，直到除了那墓主人以外的所有恶鬼全都被问过同样的话，也无一例外全都爆炸之后，他才停了来。

黑白无常看着这样的景，都无比震惊。

就这么……全都爆炸了？而且在这爆炸之前，城隍爷竟然并不和以往一样，先审问后判决。

李三娘有些不解。

覃愫却淡淡说：“墓主人心狠手辣，各手段令人发指。凡是她所豢养的手全都是恶鬼，他们吞吃活人，也吞吃魂魄。所以，即使有人被他们害死，变成鬼魂，也不可能逃脱，依旧会是这些恶鬼的中……又或者，没有成为，却还是因为惧怕服从墓主人，成为了对方的走狗。”

这一番话，并不是没有依据。

阮椒询问恶鬼，一个个把他们叫来时，足有两三个的面貌都跟那些挂在墙上的尸是一样的，不他们当初是被迫还是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又或者因为太懦弱才同合污，他们后来作恶也都是真实的，完全不用同。

所以有什么好审的？已经没有值得救助的了，还不如废利用，给城隍爷个实验去。至于对方的报应？睁睁自爆却无能为力就已经是了。

但没有意外的，阮椒没得到什么功德。

毕竟，他这样的法是说不上多么称职的。

阮椒自己也明白，他第一个发问的时候是冲动了的，可看见自爆之后又有些麻木，仿佛想了什么，又仿佛什么也没想地来了第二次、第三次、很多次。

这法不够好，可是，他到底还不是那完的神灵，不到机械一样地半不差错，也不到完全摒弃七六地理所有一切……

收回心神，阮椒放墓主人。

这只恶鬼很大，在来的刹那就像变成一黑气逃走，但是面、黑白无常早有准备，封锁墓的封锁墓，封锁方向的封锁方向，于是这黑气只蹿了一会儿，就被锁链、钢叉与铁钩迅速拍在地上，重新变成那只丑陋不堪的瘪女鬼。

阮椒面无表地看着她，突然问：“你还记得你害死过多少人吗？”他稍微冷静了一，到底还是忍不住问了问。

只是……

瘪女鬼像是想到了什么，森森地笑着：“谁会记这无聊的东西？”

阮椒：“那些被你害死、吞吃的人，他们的魂魄……”

瘪女鬼似乎很喜看阮椒现在的表，又说：“当然是也吃了。”

阮椒闭了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