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巷，几个人的酒劲好像都上了，嘴里胡地唱着曲，踉踉跄跄地有

些分不清东南西北。

这一夜注定是要让赵贵林撞上晦气的一夜。几个人不知怎地竟然走到了县城

外护城河边的一个小土丘，惨淡的月光如同清鼻涕一般，让周遭的寒意显得

更加重。当赵贵林和那三个小混混因啤酒涨肚对着护城河撒时，老鹜像是发

现了什么，一个人朝前跑去。赵贵林看到前面不远有人影，是个单走夜路的

女人。

那个女人听到了后不怀好意的脚步声，回看了一，上也加快了脚步。

老鹜几步就赶上了，也没看清楚模样就在背后猥亵地戏：「妹……妹，

黑灯瞎火的，让哥送……送送你吧！」边说边摸了一把。那个女人显然以为

只有老鹜一个人，回骂了句：「小痞！」听声音，那个女的年纪已经不轻了。

「你妈个臭，敢骂老！」老鹜顿时火了，一把揪住了那个女人的发。

那个女人一声惊叫，奋力挣脱后慌不择路地竟往土丘上跑。三个小混混见状，

连都来不及系好就赶去帮老鹜，赵贵林一没回过神来，提着愣愣地看着。

土丘微斜的坡上，两个人影扭在了一起，然后就顺着坡一起往。那个女

人还在竭力挣扎并嘶喊着救命，老鹜恼羞成怒，劈盖脸一通掌，把那个女人

打得只顾抱着蜷缩在地上不敢再喊。刚才的那一阵喊声在夜空里显得很响，但

这个时候在这地方是不可能会有人听得见的。

凄厉的「救命」声和清脆的掌声，让赵贵林的酒醒了大半，他张地四

张望了一番，也跑了上去。此时，老鹜正压住那个女人在扒她的，那个女人

死死地蜷。老鹜已陷了疯狂，抓住女人的发又是几掌，三个小混混

一个上去，两个一左一右地手。女人一就被扯开了，失去了抵抗的

能力。

赵贵林听到了那个女人的啜泣，凑上去一看是个四十多岁的俗的农妇，

着一张略带臃的脸，双闭，神充满了恐惧与羞辱。老鹜他们几个本就

没了理智，也不是什么样的女人了。这个女人或许梦都想不到，自己还

会遭遇暴。

老鹜已经把女人的扒到了大，两个手的小混混也胡地掀起了她

的衣服，一对失了型的顿时耷拉两边，两只手用力地又摸又。忽然老鹜狠

狠地咒了一句，猛地站了起来，气吁吁，手里抓着一条的布巾样的东西，

上面有一滩黑黑的斑迹，那是乡村妇用的月经带。

老鹜一把扔了月经带，呸呸呸地吐了几吐沫，又狠狠地踩了几脚，骂：

「这个臭，真他妈的晦气！」那三个小混混也赶松了手。赵贵林似乎嗅到了

一腥臭味，到一阵反胃。

那个女人依然在地呜呜泣着。老鹜觉得还不解气，骂骂咧咧地又踹了

她一脚。其中一个小混混似乎有些不甘心，鬼鬼脑地说：「鹜哥，就这么放

了那婆娘啊？」

「妈的，你个驴熊，你不怕烂你就上啊！」老鹜的话让赵贵林不觉打了个

寒噤，他忽然到了后怕，幸好自己喝酒时只掰乎了些在城里的不着边际的艳遇

事，还没来得及扯到翠儿上。

那个小混混本就不嫌恶心，又再次扑了过去。他想把那个女的拖到几棵树

后面，但那个女的已如一滩烂泥拉拽不动，另两个小混混嬉笑着上前帮忙，象拖

死猪似的，那个女人的在地上被蹭到了弯。老鹜吩咐那两个小混混上两

边把好风，扭对赵贵林调侃：「兄弟，你好这不？」

「，撞了红也不嫌晦气，你那小弟家里是杀猪的啊，哈哈哈……」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