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摸了摸，说起来，刚才那个人为什么那么面熟？……谁来着？

迟小圆今天还是穿着白衬衫、休闲。他只剩这现代的衣服，其他的衣服都放在小包袱里，山那天一起丢失了。

迟小圆睛一亮，从包里拿手机，“陆尧。”

他往跟迟小圆所在的亭的相反方向走去。

人类太多，香味、的香味……各味杂糅，混在一起令江明月一时间分不太清位置。

—

“这就不行了啊，你要停车，我也要停车……”

“严肃，我是老师呢。”迟小圆不太舒服地扶了扶镜，凶凶地瞪了老人，又用尺拍拍桌面，“不许跟老师嬉笑脸。”

“一般我们弹琴，右手只要用到四手指，即大拇指、指、中指和无名指……”迟小圆边说边示范，每次示范完，都会抬看老人，等他跟上，再继续往讲解。

因为穿的太学生气，迟小圆总觉得不够威严，毕竟他也是老师呢，所以今天门前，他特地找陆尧要了一副没有度数的镜，又记得旧书妖怪总会拿把戒尺，就像模像样地也拿了一把尺充当戒尺。

起先老人跟着迟小圆学琴，还有人凑过来围观，但看了两次，就没兴趣了。

急着车找弟弟，神凶的，“关我什么事，是我先停来的。”

午三半，枯燥的基础练习完成，迟小圆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又开始半小时的教学。

“少说废话，多少钱？”江明月直接打断杨轩絮絮叨叨的话，掏钱包，拿一叠现金，“这些够了？够了就快走开，我要车。”

“你再这么说话，就算你颜值，我也要生气了。”杨轩里是对江明月相貌纯粹的欣赏，他也拿了钱包，模仿江明月的行为，角都带着笑，“这样，我给你钱，你把车位让给我。”

杨轩恢复正常后，刚想说话，却见车里已经没了人，他眨眨，茫然无比，人呢？

迟小圆每次教老人一个半小时基础知识，剩半小时，会教老人弹一整首曲——这是老人自己要求的，他说，想在儿生日的时候，当礼送给他。

一个指令一个动作，杨轩乖乖退开。江明月车，又生气地瞪了杨轩好几，才打了个响指，解开法术，然后扬而去。

江明月跟看神经病似的，“哦，那你缺智。”

江明月命令，“让开。”

江明月：“…………”

再抬时，江明月二话不说，扬手一挥，杨轩着笑的双刹那变得无神，人也呆呆的。

迟小圆有模有样地说：“今天学基础指法。”小心翼翼将陆尧送个他的古琴从琴盒里拿来，放到老人对面，“你跟着我弹。”

“好好好，我认真。”老人笑眯眯的，“那小老师，开始？”

想想还是很气！

摆脱了杨轩，江明月走公园。公园里的人很多，放过去，都是人，大人带着小朋友，老人悠闲散步，还有侣牵手约会，到里面，迟小圆的气味反而不好辨别了。

半个小时后，迟小圆的手机准时响了起来，铃声是陆尧亲手设的，他的专属。

默默把一踏钱放回钱包，又收回目光，江明月心想，自己估计也缺-智，居然跟个傻似的在这里浪费时间。他是妖啊，对个人类这么礼貌什么？

他的语调不不慢，字正腔圆，吐字清晰，音量也会稍微加大，以便老人能够听得清楚。

“小老师啊，你今天这是什么打扮？”

迅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又把古琴放回琴盒，迟小圆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朝老人挥了挥手，就背上包，抱着琴盒开开心心走了。

老人看到他的时候，差没笑过去。

杨轩从到脚一级奢侈品牌，价位加起来超过500万，往那一站，就仿佛在说“我是有钱人”。他看着一叠快怼到自己脸上的现金，直接笑了，从来都是他拿钱打发人，今天第一次被人拿钱打发，这觉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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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像缺钱的吗？”他反问。

老人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小孩了，跟着他学琴的这个星期，每天都很开心，就算回到家里，坐在只剩冷冰冰，没有一生气的家，也不会觉得失落了。

古琴弹起来好听，可学习过程是枯燥的，因此这会除了老人跟迟小圆，亭里没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