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唯一？”

“当然不是唯一的方式，”安德鲁的伴侣了句，“我们还可以生孩。”

“血鬼还可以生孩？！”中村貌似很兴趣，右手已经探包中摸了笔记录。

“我们的生功能的确不像人类那么发达，但要生个孩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只不过我们有的是时间，所以这事不那么必须，很少有血鬼会抱着传承和人的血脉这想法去怀孩的。我想后面两位绅士一定还没有试过吧？”

“等等，那，”芳贺抓住机会上问，“那，血鬼和人类能生孩吗？”

安德鲁回答说，“那要看况，如果男方是血鬼的话要简单得多，虽然跟正常生比起来还是很难的，因为女方的生产常常不会顺利，最终死亡的几率很大。但女方要是血鬼……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成功的事例。”

“怎么，你是想把某个清纯女孩的肚搞大吗？”安德鲁的伴侣也抓机会嘲笑了一句。

芳贺没有去理会她的话。如果泷崎没有说谎，他的母亲是芳贺的同类，那作为儿的他到底是怎么样降生的？芳贺也曾想过泷崎或许只是他父母领养的孩，但他见过泷崎夫妇的照片，泷崎很像他的父亲，而且从泷崎说话的来看，芳贺很难相信他是领养的。

直哉用芳贺看不到的神注视着他，他当然知他在想些什么。关于泷崎的境，直哉其实并没有像芳贺想象的那样放心，他不知等次见到泷崎的时候那家伙会不会已经被折磨地不成人样了。不过只要他们不跟泷崎接，他都将不会有生命危险这是真的，他真的很想告诉芳贺，不去想他，不去关心他，不去联络他，会是令当局觉得那个家伙并没有多少用的先决条件。不过直哉也知，一旦他们安顿来，芳贺是不可能不提去救泷崎的事的。

当然他也只能叹气而已。虽然他一直都以监护人自居，但对于芳贺对于同类的复杂，他能的只是叹气而已。

“嗯？”

突然一张卡片似的东西从中村翻动的书页中掉了来，直哉盯着地板叹气倒成了最先发现的人，他弯腰去捡了起来，是一张名片。看到名片主人的名字时，他的僵了一瞬。

为什么他的名片会现在中村的笔记里？！

直哉盯着那个名字，想象着半年前被到烦躁的中村赶走的新闻记者抛了自己的名片，中村随意对待了这张名片，最后名片被当成了书签……

直哉将名片在手心里，随便说了句“掉来了哦”就将纸片又回了中村的笔记里，中村正忙着手上的事也就没注意。

芳贺看着窗外在沉思，也没有注意。

泷崎在审讯室被关了一整天了，但他似乎什么也不想说，看似沉思却也像放空。制造着压抑气氛的低垂的吊灯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普通的日光灯，将不足十平米的室照亮。诹访走来时就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景。

局反复问着泷崎他的真实份，但是泷崎自那以后就没有开过，局压抑着脾气无功而返。不过诹访倒是觉得，他很快就能知了。

也许答案再简单不过呢？

诹访开门来，一同带来的还有室外一片混的脚步声和喊声，警察们好像正因为什么事张不已，集结着的不少人员正准备着武装，各枪械金属的碰撞声响作一片。

泷崎对这幅景还算兴趣，他抬起来，有些茫然地看着诹访。

“想知他们在准备什么吗？”诹访环起双臂，看上去很酷。

这时一个年轻警卫来。“这个人要转移。”他看了诹访一。

“给我们一分钟。”

警卫看了看表，然后便笔直地站到了门边上，神越过坐在桌前的两人投向对面的墙。

“我的朋友被发现了吗？”泷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