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木丛中走了来。

是狼。

“Shit...”

狼一般是不会单独行动的，当芳贺等人正往车边靠的时候，另一匹野兽已经从另一边的木丛中一跃而起，用车板，飞快向安德鲁扑去。以此为信号，其余一共八匹狼都开始了攻击。芳贺躲过了向他扑来的那只，但是似乎它们对车的人类更兴趣，冲着中村吠叫个不停，芳贺将扒在车窗玻璃上的那只狠狠抛开。

这些狼的行动相当有策略，总是能声东击西，它们的社会已经远远超了这野兽的正常平，而且它们的型也都相当不一般。芳贺和狼人打过不少，但是它们主动来找血鬼的麻烦这还是第一次。芳贺本还想提醒其他人手留一，但是转便见直哉脚已经躺了一匹脊被折断在哀嚎的狼，而他手上有另一只也正在路上。

安德鲁明显不在乎要不要遵守拥有神秘力量的灵异怪之间的所谓礼节，不过也可能是对方看上去都非常异常凶狠的模样。在这个云密布的夜晚谁都没有去注意天空中是不是有一满月。

一匹狼正和芳贺对峙着，锋利的獠牙在宽大的颚前，琥珀的神极尽残忍地望着前的猎。芳贺的背后就是车，中村在里面，所以他绝对不可以退让。他专注地盯着面前的敌手，可就在这时另一只居然从车底钻了过来，猛地一咬上对背后毫无防备的芳贺的肩膀。剧烈的疼痛上弥漫了开来，加上那匹狼本的重量，芳贺被扑倒在地。但他还是及时占据了主动权，反手伸去，在狼脖密的发中摸到了它颤动的，扼了那要害。狼嚎叫了起来，张开了血盆大，芳贺随即得以脱。狼到自己快要窒息，同样锋利的爪发了狂似地在芳贺上留不少伤痕。但是芳贺没有犹豫，用尽了气力之后，狼因为被掐断而倒在一边。

虽然满是血的状况并不是第一次，但是满都是自己的血，光是那散发来的奇异味就已经让芳贺无法承受了，他不得已跪倒在地。肩上的伤好像波及到了锁骨边上的动脉，芳贺拼命住才没有让血溅来。

对方和已方的鲜血都已经漫布在了战场上，这使狼群越发凶残。不过它们反倒没有更加猛烈地攻起来，纷纷退到一米开外，用可以直接杀死一般猎的神盯着都烙上了它们伤痕的血鬼们，仿佛是在为第二回合蓄力。

安德鲁的伴侣也受了不小的伤，小上一片血模糊，不过算上愈合的速度，这倒也不算什么，她很快就站了起来。直哉脸上似乎被划了几，除此之外神无比，看来这势均力敌的争斗正是会让他兴奋的东西。

芳贺伤得最严重，伤没有像以前那样快速愈合，直哉发现了这异常，撕他衬衣上一些布条帮芳贺住了血。

“你们还有多少血储备？”安德鲁问。这看似突兀的问题其实已经抓住了问题的中心——血鬼力量的源泉都来自他们的，人类的血。

直哉摇摇。他自己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异样发生，但是芳贺，自从他大白天从泷崎的公寓里逃到现在，他就没有过一次人血。他的伤愈合越来越缓慢也正是这个原因。

直哉清楚他不能就这样放着芳贺在这里血，但是狼群显然已经开始准备第二回合地攻了，狼爪踏着土地没发一声音，却依旧仿佛死神的脚步。之前对付追不舍的人类的时候倒是不用考虑太多，就算手上没有武也丝毫不会有什么影响，但是现在直哉却迫切希望手上有一把枪。

而就在一刻，枪响了。

一簇霰弹在一匹狼正准备跃起的瞬间击中了它，狼了一声退到了后面，而其他几匹狼上同时扑了上来。但是莫名飞来的弹跟它们一样迅速，它们以极其大的威慑力准确将狼群阻挡在攻击范围之外。狼受了很严重的枪伤，剩几匹狼失去了判断力，在攻击和退缩之间犹豫了起来。但是枪手显然没有犹豫，他瞄准了的霰弹几分之一秒后便生生击碎了一匹狼的脑袋。狼群彻底慌了起来，它们收起架势，在狼率先嚎叫一声后纷纷蹿木丛中消失了。

芳贺往枪手的方向看去，那人离得并不远，但芳贺因为血过多视线已经开始模糊，在黑暗中他看不清那人的脸，只听得护着他的直哉骂了一句“F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