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父亲不喜他？”沈乡大概是有了个大概的猜测，贺安知：“对，他爹不喜他，加上他几个哥哥又都很，小明的日就很不好过。好不容易挨到成年，遇到个喜他的人，结果对方只是想要他的丹，助自己成神，小明就被骗了，丢了命，了我泰山府。”

续缘香，续的是鬼魂与人间的缘，魂魄离开越久，恶变的可能就越大，失去方向成为野鬼或是迷了心成为恶灵，都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一旦无法被府中司吏寻到，那么回转世都将成为空谈，最终灰飞烟灭都有可能。

沈乡听着他的解释，低声：“也许柳暗明又一村。”

“我给他了续缘香，等满七七四十九日，他就可以和我们一样，吃人间的了。”贺安知宽，“就是带回泰山府后，也不知会何去何从。”

沈乡听到他说起鲁鲁，就联想到郭明恩，问：“说起来，我先前一直有个疑问，为什么你和屠大人都要隐瞒白龙的事呢？”

“唉，你写书的，有些剧你应该猜得到吧？”贺安知微微叹气，“小明生前，也是一条白龙，只不过他刚生就缺了一段龙角，不受人待见。”

沈乡笑了笑，轻轻搂住他，也睡了。

因此，像贺安知这等级的司，一般都会带着续缘香，以备不时之需。

“那之后呢？”沈乡想起屠凌曾说过，那龙王与泰山府似乎有过节，但好像不是因为小明，贺安知打了个呵欠，这回是真的有困了：“之后的事我也不清楚啊，我那个时候还是一颗呢，哪记得那么多？而且时间太久，细节早忘了，只记得那之后，我听说府中司吏大换血，好些年没缓过来。”

他死了，但我想，瞒着也许会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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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沈乡喃喃着，忽然又来了兴趣，“你那个时候是一颗？”

“这是他们的事，我其实无权过问的，但我想该尽的一份心力都尽到，这样以后就不用后悔了。”贺安知抱了沈乡，“我舍不得小玉的，可这是她必须要走的路，我不能不放手。”

“我猜，季章也不愿让他们知吧？”沈乡想到今天那个蛇妖的样，有惋惜，“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沈乡安着：“你那么大本事，应该可以常去看她。”

“我还不知她有了丹之后，能不能记得我，或者，对我有没有那么的。”贺安知叹气，“我让鲁鲁帮我取那个章鱼怪的丹，炼一颗新的来，不知它的怎么样了。”

“因为我是一个······”贺安知嘟囔着，越说声音越小，真得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