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的面上，我同意。”贺安知收了劲，将那蛇妖五大绑地困在一个货架上，自己则是搬了个板凳，与沈乡坐在一起。

沈乡劝：“先听听看他怎么说吧，剩的我们再商量。”

贺安知站起：“踢你，那是抬举你了。”

贺安知歪，低低地笑起来：“哪来的小妖怪，敢来我家放肆？事之前也不打听打听这里的主人是谁！”

贺安知眉一蹙：“如果小玉回去继承王位，统帅你们梦妖一族，那她会不会也沦落她爹或者她娘那样的结局？”

“愚蠢的人类，你居然敢踢我？”

“我叫季章，来自梦之归墟。”蛇妖一五一十地说着，贺安知觉得这超了自己的认知范围：“归墟我听说过，梦之归墟又是什么地儿？梦境里的归墟吗？”

“当然。”贺安知一脸严肃，“我很厉害的，足够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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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从哪边来的？”沈乡问着，习惯地要找一支笔，贺安知就给他递了过去：“便利贴？”

“那是我的公主，我已经寻她两百年了。”蛇妖蔫蔫地回答着，贺安知无法想象：“你，撒谎之前能不能先打个草稿？”

蛇妖慌了，他自恃修为够，没想到现在竟被压制得死死的，动弹不得，这个仙人到底什么来？

蛇妖刚准备吐信，老神仙抬手甩了自己的银线，捆住了他的嘴，往一拉，直接把他趴了。蛇妖很是恼火，本想大动戈，却发现自己完全使不法力。

“要拿我泡酒可以，但在我死之前，能不能告诉我，那只白鲸在哪里？”

“我没有撒谎，我族需要小公主回去继承王位。”蛇妖说着，似乎想起了伤心往事，角了一滴泪，很快，就变成米粒大的小珠，到了贺安知脚边。

“嗯。”沈乡笑笑，接了过来。

沈乡一愣，忽然到一阵恶寒，那蛇妖居然现在了店门。

蛇妖仿佛是代临终遗言那样决绝，贺安知被逗乐了：“你是想问我家小玉？那你又是谁呢？”

蛇妖竖起尾，又让贺安知一脚踩了去：“我看你灵力不浅，带回去泡成药酒，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

“归墟本意是众汇集之，梦之归墟，应该指的梦集中之地吧？”沈乡揣测着，“不过这虚虚实实的东西，我也没有研究过。”

“梦之归墟，确实是梦集中之地。”那蛇妖低声解释着，“我们梦妖一族，千百年来始终生活在那里，靠捕噩梦为生。但两百年前，先主因为吃太多，不幸在郁结成障，去世了。小公主因为悲伤过度，独自一人穿过梦之屏障，来到了现世。我族苦苦寻她两百年，这才有了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