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贺赟是不是嫌弃白飞泉这幅笑模样实在是太过谄媚，于是伸两只手指住他的，左右打量了几秒钟，才大发慈悲地松手：

“笑得真难看。”

跟刚才温柔耐心对他循循善诱谆谆教诲的贺赟简直判若两人！白飞泉不太兴，着一一地戳着茶杯，发“砰砰砰”的声音。

“咳，明天你到公司来，直接去找人事的章雨。”

“嗯？”白飞泉愣了：这是什么意思？难我想兼职变全职的想法，温苋也跟他说了？不是吧……好丢脸……

贺赟没有注意白飞泉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脸变化，自顾自地抬手看了看表，继续：“至于模特公司，等这个系列上市之后看看反应，再给你推荐。威尔士本是没有模这个职位的。”

模特公司？！这白飞泉是真的听懂了，他有些难以置信：“你，你怎么知？我，我没有……”

贺赟终于把目光落在白飞泉的脸，似乎对他的反应很不理解：“不工作？难你要无业游民吗？”

“工作肯定要工作，”白飞泉结结地分辨，“但是什么明天去你公司，又是什么模特公司啊？你都不问问我……”

“我保保喜你的，临走的时候还让我照顾照顾你。”贺赟说了一句无关的话。

这句话听在白飞泉耳朵里可就意义不同了：果然是温苋大嘴！

白飞泉避开贺赟的视线，手里的茶杯被他地“咔嚓”作响，他小声说：“我没想模特……你让我在你公司跑跑就好。”

“那怎么行。”贺赟一脸不可理喻的模样，目光在他腰连了一会儿，才说，“你有天赋，可别浪费了。”

天赋！顺着贺赟的视线，白飞泉猛地明白了自己的天赋在哪儿，连忙双手向后捂住了。

贺赟被他的动作逗笑了，随即认真地说：“而且，模特这一行，能接很多不同的人。”

白飞泉明白了贺赟的意思。说实话，最初他答应来面试，虽然也有换个地方找人的想法，但其实还是好玩的成分居多。妖，自然有妖找人的途径，若是全靠自己在人海中摸索，怕是千百年都不会有结果。只是没想到，贺赟竟然还记得，并且，如此为他考虑。

贺赟已经习惯了白飞泉说着说着话就走神的样，摇了摇转离开：“我还有事先走，别忘了明天报。”

看着贺赟走远了，白飞泉犹豫了一，才转过看了看镜里的自己。化形了几百年，他第一次认真地从镜里观察自己的，好像……除了比普通男人稍微翘一之外，也没什么特别啊？他是鹅诶，所有的鹅，不都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