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停顿了一瞬，随即只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张，我会盯着。”

“嗯。”也许是贺赟的清圣之气对妖族有着独特的安抚作用，贺赟的靠近让白飞泉的张的心平复了不少，他甚至通过镜，仔细地打量贺赟的模样。那天从医院离开之后，被温苋缠着的他，都没有再见过贺赟，现在看他虽然还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但脸比起前几天已经好了太多，的青紫几乎完全消失，看来温苋的救治颇有成效。

“看什么？”

耳边忽然响起贺赟低沉的声音，白飞泉意识地就回应：“你。”

“我？”

不知什么时候那个化妆师已经不见了，白飞泉稍稍偏了一，贺赟离他太近，几乎能受到他呼的温度：“看，你好些没。”

“院了，自然是好了。”贺赟拉过一张椅坐，随手从桌上拿起一支眉笔，在白飞泉眉上比划了两，“化妆师去拿什么粉去了，你等。”

“哦，好。”白飞泉敷衍地应了，一双灰蓝的珠跟着那支在自己眉上来去的眉笔转动着：这位贺大老板到底想嘛，怕不是心血来想亲自给他化个妆？不知技术如何，可别画成蜡笔小新了。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混血。”贺赟手中的眉笔沿着白飞泉眉的形状轻轻动，“可除了这双睛，其他地方倒是看不来。”

“睛是天生的，估计是有什么基因缺陷吧。”白飞泉笑笑，“混血不都好看吗。我一个送快递的，怎么会是混血。”

理说妖化形，的模样虽然自然天成，但是若有什么不满，变一变改一改也是可以的。只是，白飞泉当年与人手，妖力不济，伤到过睛，虽然经过救治后不影响视，却再也掩饰不了睛本的颜。

灰蓝的珠，犹如保多年的古董琉璃珠，没有夺目的光华，倒也别有一番意趣。只是在他纯粹的东方脸上，常常会引来一些注意和误会，问的次数多了，他也学会用“基因缺陷”来解释，倒也说得过去。

不过贺赟听了之后的重不在这里。他微微皱眉，用手中的眉笔敲了一白飞泉的眉心，：“什么叫你一个送快递的，据我所知，你3天前就被炒鱿鱼了吧。”

啊呀，温苋这个大嘴！

白飞泉有些懊恼地拨开在前不安分的眉笔，争辩：“不是炒鱿鱼，是我主动辞职。”

“为什么？没记错的话，许耀一开始劝你来面试，你还为了送快递而不愿意。”

贺赟揪着这个旧账不放嘛？白飞泉不解，难贺大老板在时隔多日之后，终于想起来被拒绝的心，决心要为自己找回面么？

好啦好啦，好听的话说两句也不会掉块，再说现在他确实也想把兼职变全职的，还要倚靠贺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