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所以没有通知你。阿许的事要谢谢你们，阿许，快说谢谢哥哥。”

阿许已经累得闭上睛了，趴在爸爸的肩膀上呼呼大睡，今天一天波折的经历已经消耗完了小家伙所有的力。他听到爸爸在叫自己的名字，反地抬，转过来迷迷糊糊地看着前的两个大人和半个大人，半睁着睛、懵懂无辜的模样实在是惹人疼极了。

林程远看着小孩嘴角可疑的渍，突然心虚了一瞬，本来小家伙看起来就不太聪明，除了得好看，现在留了的病，连这个优也没了。

他礼貌而又克制地回答顾青松，“不用客气，叔叔，是我应该的。”他整个人气质冷峻，已经快赶上了顾青松，和一个成年人已经不遑相让。

顾青松微笑着回应，阿许没有继续睡了，这时候扯着爸爸的领要他注意自己，小音嗲嗲地叫：“爸爸！”，他用自己的小手指分别指了程柔轻和林程远，“这个系妈妈！这个锅锅！”他很认真地给顾青松介绍自己新认识的好朋友。

林程远太跟着一，冰山酷哥的嘴角都要绷不住，这个讨厌小孩不叫了改叫锅锅了。他

顾青松尴尬地笑了笑，一边和孩温柔低声说，“阿许，这个不是妈妈，叫阿姨。”，又转过和程柔轻歉：“对不起小柔，阿许他还不懂事，请你不要介意。”

程柔轻笑着摆摆手，“小孩嘛，没关系的，这孩几岁了，看着怎么还不太会说话。”

“两岁半了，阿许是早产的，医生说他大脑语言功能比同龄孩发育得慢一些。”

林程远等这两个大人寒暄完实在是百无聊赖，看着小家伙又在扭揪自己帽上的羽，乎乎的小手都抓满了，再揪来一手心里反而从手里掉去两。最后小家伙张开自己的五指，迷茫地看着自己什么也没有的手心，委屈地扁了扁自己的嘴，林程远看得差压不住嘴角的笑。

程柔轻突然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阿许的许是我想的那个许吗？”

顾青松脸上伪装和煦的面彻底裂开了，他嘴角了几，努力想要恢复正常的神，最后脸还是痛苦极了，他了一气，把小家伙的到一边避免自己的脸吓到孩，嗓音颤抖着回答，“是那个许。”

程柔轻心中也是绪翻涌，两个人之间也是诡异的沉默了来，她叹息：“对不起青松。”她恳求地看着顾青松，“我知你还很难过，但是不要躲着我们这些朋友，青松你要为了孩走来。”

他走不来了，顾青松咬着牙，颌绷到可怕，他几次想从咙里挤话但是都失败了。

“青松我们要回去了，我回来A市这段时间没有住在我父亲家，住在我父亲送给我的那房里。如果你觉得不开心可以过来找我，我们说说话，你不要自己一个人憋着。为了孩，生活也要继续去。”程柔轻摸了孩的小脑袋，阿许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小孩的笑容甜可，丝毫不懂大人的痛苦烦恼，程柔轻也跟着微笑起来。

顾青松终于声了，嗓音低哑到可怕，衬着他苍白的脸更显得脆弱，“小柔，我尽量，我尽量...”

他抱着阿许和他们一起走警察局，在大门送别母俩，而顾青松已经打了电话回家叫人来接，又让人去通知公园的司机阿许找到了让司机直接开车回家。

阿许和他们挥挥小手再见，看着他们坐上车开走了以后，阿许意识到见不到他们以后了自己的睛，难过地问爸爸为什么：“哥哥有妈妈，喔没有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