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跟学霸成了？”凌烁问。

“算是吧。”我说，“我跟他坦白来着。”

“幸亏凯泽又结婚了啊。”凌烁。别提了，我那小学同学，真应了“次结婚还找你”那句玩笑话，又扯我当伴郎去了。不过这次是我很清醒，他很清醒，大瞪小。

凌烁和学霸于我就是红玫瑰和白玫瑰，原折了，小三小四居然两放不。

“你跟学霸谁在上啊？”凌烁问。唯一有不同，就是我跟凌烁的默契度比学霸得多。

“我比较多。”我说。

“学霸还真心疼你，也不怕被你压死。”凌烁一副“我早知”的神，“今天跟我打一炮？”

“去。”我在桌底踹了他一脚。堂堂打手的凌少居然夸张地来了个踉跄。周围同学看了我俩打闹都装没看见一样。

“成，你已经‘打’了啊，咱们就差‘炮’了。”凌烁摸索着我的坐起，没脸没。

“我不能对不起学霸。”我的神严肃了些。虽然我没有节，可是我有底线。

凌烁把我的手机拍在桌面上：“没事，我问问他，他准同意。”这人居然偷偷把我手机顺走了。也就是我不怕人查手机，手势密码什么什么都没有，轻易让他占了便宜。

“别闹。”我跟他抢手机的功夫，电话已经通了。“喂，学霸啊。”凌烁故意堵着耳朵大声。

“学霸正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呢。”凌烁把手机递给我，表看似沉痛，实际上已经抑制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了。

“夏老师~”那传来一个青年的声音。原来是学生啊。

“额，嗨……”我慌。

“我是楚帅凤啊~”噫。说起来楚帅凤现在应该工作了吧。我不由得想起他跟我表白时候哭得比偶像剧还夸张的样。

“夏同。你跟凌烁在一起？”还没等我跟帅凤搭上话，学霸就把手机抢了回去，我心中暗叫不好，学霸大概要跟帅凤扯了，“这样，今天家里地方不够，你晚上就别回来了。”

诶诶？你们叔侄把我扔了？“别……”不是哪况，至少请让我参与一，不要像个陌生人似的从我边走过……

“就这样，挂了啊。”学霸脆利落地挂断。

凌烁一副看戏的样：“说啥了？”

“他侄回来了，他不让我回家……”我义愤填膺，“今天这个轨老还就了！”

“你轨可以，别说得我跟捡垃圾的一样。”凌烁一手揽过我的肩膀，“跟爸爸开房去。”

跟凌烁去游戏厅玩到半夜，才晃晃悠悠往酒店走。以优夜景着称的H市其实已经在走坡路了，除去重要的旅游景，其他地方都只有冰冷黑暗的荒凉夜。“你是不是有个表弟叫夏白的？”凌烁严肃起来的时候，猥琐的相才稍稍顺了些。

“嗯，打工死了。”虽然过去了很久，但一个两天前才通过电话的人突然死亡的惊愕无力让我记忆犹新。父母能同意我辞掉工作跟着学霸去H市读六年书，多多少少也有这事的影响。

“算是吧。因为他卖上司。”凌烁双手兜。一路上昏昏沉沉的，此刻忽然清醒了些。

我捶了一他的：“那你呢，你没事吧。”凌烁只是大概跟我讲讲真相。我没什么可追问的，相比起来还是珍惜活人更重要。

“担心我啊。”凌烁笑了。以他的格，大概连遗言也能用这轻佻的语气说来，不混社会还真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