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呆着，也不跑。

如此持续了半月。

一天，韩清泠回来，先把晚饭放在他面前。

“你……认识韩二么？”他咽了咽，小声问。

“韩彰？”韩清泠问，“《七侠五义》里那个？”

“不是……”他说，“是SA的心人之一。”

“你还衷于你的‘黑事业’呢？”韩清泠想也不想说，双手环坐到床边，“义字当的韩二爷。叫这名字想必不是什么好人？”

“陆麟有三个。”他说，他们很久没有随意聊过天了，结果上来就是篇单。“一个是我，一个是刚大学毕业找不着工作的家伙，还有一个，是跟家里人吵了架随便拿了值钱的东西离家走的小。”

“三个都是你。然后呢？”韩清泠很无聊地揭穿。

“七年前，我上带的钱快不够了，又赶上寒假，时间短，有人介绍我给一个叫SA的组织打杂，说来钱快。说起来，当时的SA还是靠危险又极端的生意名的呢。”他笑了笑，接着说，“有一趟活儿居然没人愿意去，我就上了。当时我满脑都是学费啊将来啊的，什么都没问，竟然成了，自己也全须全尾地到了。”

“这饭你不吃我先吃了啊。”韩清泠不要脸地了一句。

“吃。”他不屑地哼了一声，“接的时候事了，他们着我验货，我被打了一针。”

“这和韩二有什么关系啊。”韩清泠问。

“吃你的饭！”他瞪了韩清泠一，不过在韩清泠看来是向他抛了个媚，便默默别开脸。“我撑着回去，想到这趟这么危险应该有不少报酬，权当补偿了，不料一分钱没拿着不说，还被人追杀，逮住就是一顿暴打。”

“你还说韩二吗？”韩清泠啃着翅问。

“他……我验货的人说这是韩二少爷的意思。”他说。

“靠。”韩清泠埋认真啃翅。

“我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他说。

“我也不明白。”韩清泠说。

“……怎么说呢，这件事算是一个开端，韩二是关于这件事我知的唯一一个的名字。以后的很多事，都像这件事一样，让我连报复的方向都没有。”他说。

“那批货有问题。”韩清泠说。

“你又不是他。”他说，也许他心里已有了八九分的肯定，但还是这样说，“我见过他，像个书生似的。”

“他的真没几个人见过。”韩清泠说。

“哦……”他一阵沉默，“‘二’是两个人的意思啊。”

“嗯。”算是肯定。

“钙跟这事有什么关系？”他问。

“接错被罚了。”韩清泠说，“后来发现是货本的问题，只有小计量能过关。”

“那你，一直记着我呢？”他小声问。

“有印象。”韩清泠拿餐巾手，“后来跟赵令蒲谈事的时候顺便把这事列在条件上了，那时候钙也在替R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