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了，抛她当诱饵给R不说，还用这个周转过不少钱。

“来了？”侯冠迎面走过来。

她不明白的就是，侯冠为什么要挂心这么多细节。“这回什么事儿啊？”她问。

“要跟R合办一个晚会。”侯冠说，“虽说是没必要的事。”

“要穿的很正式？”她问，“我自己买就好了。”

侯冠摇摇，没再说话。

布料是随便一指定来的，凑合着量完尺寸，选款式这边就完了。各脱各穿，她烦得快吐了，但侯冠持说她要在他边的，不能给他跌份。和着是拿她当移动海报。

“完了之后带换的衣服，咱们这边还有事。”侯冠说。

“嗯？哦。”她说。

听侯冠气这回也不是什么大事，结果不光衣服，去了之后还找了个人给她化妆。一个小男生，费劲拉拎着个老大的化妆箱。没必要这么认真吧……

看他实在费劲，她还帮他拎了几步。

那个小孩化妆的时候不敢直视她，得她很奇怪。本她就不想化，现在直往后躲：“意思意思就好孩。”

“……您不太适应么？”小男生问。

“啊啊是啊我一向很少化妆的。”她尴尬地笑着说。本就没有过。

“……那我换小的刷好了……”小男生盯外星人一样看着她，“不过您肤真好。”

“哈哈，是啊是啊。”她毫不谦虚地虎过去，“你脆化好了。”

“……哦。”

结果画完她觉自己了一个面。

妆师的手艺应该没问题，是她不太适应吧……

“您看看还行么？”妆师递了面镜过来。

“好的非常好！”毫无心理准备地跟自己打了个照面，她赶把镜推回去，却无可避免地隐约看见一个眉大涂了粉米彩脸白的像一样的女人。她不知自己不化妆脸也是这白。

披肩发被梳成名媛范的半盘发，她穿好衣服，看见侯冠，声声说叫她注意形象，穿的和他搭调，结果穿了个异常保守的黑西服装。“别穿平底鞋啊。”侯冠还在一边指着。

“不是要您么。”她说，她183cm的加上7cn的跟鞋能给侯冠个半死。

“你穿你该穿的。”侯冠说。

二人并肩步会场，认得侯冠的都打招呼，她也合着跟个招财猫似的摇手。“黑帮见面时都这么客气啊？”她附在侯冠耳边小声问。

“我们好歹也是公司啊。”侯冠说，认真看了看她，“捯饬捯饬就是好看啊。”

“呵呵。”她笑。还没到夏天，会场空调冷得跟冰窖一样。本她穿侯冠挑的这件坦背的衣服就觉得很没面，走路时一边摇晃一边瑟瑟发抖更得把老脸丢尽。

装的气定神闲从服务员那儿拿了杯酒肚，酒没喝完就先吃了一半彩，油油腻腻还带着怪异的甜味。妆虽糊得脸难受，但渐渐地她就忘了这茬了。

找地方坐定，侯冠悄悄对她说：“今天还有SA的人在。”

“你怎么认来的？”她问。

“……”侯冠不予解答。

“他们为什么来？”她换了个有价值的问题。

“我跟R签约，是它不愿意看到的吧。”侯冠说，“看样SA准备先吞掉R，暂时安全了。”

“哦……”她没多问。

“你带换的衣服了吧？”侯冠突然问。

“带了。”比起合作之类牵扯利益的事，侯冠好像更关心之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