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工资。虽然临时工的月工资只有一千多，至少能让她有地住有衣服穿有饭吃，持持！

“你脸不太好啊。”给人当碎的时候能保持清醒，一闲来倒困得要命。

不太好？就是形容憔悴吧。“呃……没事……”饿得这理由她实在说不。

“哦……”那人若有所思地。

嗯？他以为是大姨妈？胡思想只会增加大脑的负担。单手撑在吧台上小憩，昏昏沉沉上就失去意识了，于瞬间的清醒而猛然抬起，反复磕了几次，总算撑到班。

4

打烊之后我又检查了才走，有人落了个银的小箱，好像是陆麟的。装的是私人品吧，她也真逗，一般女孩都喜拎链包或者拿手包的。昨天她有神不振，八成是忘了。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也罢，放回去吧。

我正想着，箱突然掉在地上，掉了张卡片来，应该是从夹里掉来的。坏了坏了，万一箱里有手机之类的……我担惊受怕之余捡起那卡片，发现是份证，应该是陆麟已经过期的一张吧，照片上俨然是个假小，短发，棱角分明，扫了就把它死死卡箱里。话说陆麟比以前漂亮多啦。

地人行里的冷风冻得陆麟筛糠一样地发抖，直到全冰冷僵才得以睡。她以为能如饥似渴地“一觉到天明”，不料比以往醒的还早。她突然想起自己走的时候迷迷糊糊地把那个“医生”给她的箱落了。雌激素什么的她都不在意，只是那个箱当枕正合适。

幸好箱没丢。

她还没碰过这箱，于是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打开，看见里面装着十二支注，还有一卷厕纸一样的东西。抻开一看，上面写着激素的注方法，有惨不忍睹的图，面是一堆莫名其妙的诸如“光肤”“冰脱”的东西，大概是她接受的变态手术的名称，最后是检结果，重……什么叫D杯？的型号？

正在给那位“常客”倒酒的她想起刚才发生的事，突然前一黑，手抖了，酒洒在自己上。D杯这俩字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她上，看完那俩字之后她就气呼呼地把箱合上了，其他的什么都没。

“你把这杯喝了。再倒一杯给我。”那男人面不改地说。

“只是洒了而已。”据理力争。这一杯好贵的。

男人不以为然：“我付。”

“抱歉，我……”变相陪酒么？喂谁在乎你那钱！刚开就被打断。

“哪儿那么多话啊喝。”

顾不得上的酒渍，运着气尽量优雅地托起杯，先抿了，之后一喝光。酒杯推一边，倒新的给他。“你喝。”正准备推过去却被停住。

“您……”不由得微微皱眉。这几天给他好脸看那人好像来劲了啊。

“刚才态度那么不好，再罚一杯。”回答得理直气壮。

她正：“您这样就是无理取闹了。需要陪酒我可以替您叫……”

那男人想都没想随便地把酒洒了一在袖。

她把那杯酒夺过来全泼在那男人脸上。

“我付。”

本以为自己这么整死定了，老板找她要现金她没有啊，结果都没人理她。

这件事慢慢就忘了，直到发薪前几天，那男人假装漫不经心地要她“陪喝一杯”。

估计是给他泼了。这么一想反而叫她觉得烦躁，糊过去好了。

见即将打烊，她不想磨蹭，举起杯一气喝光。那男人被这阵势吓到，又添了杯。

她瞟了表，看差不多了，便没有拒绝，结果倒酒的时候前又是一黑，整个人彻底栽桌上了。

……饿过劲了。

很时间的黑。

“喂，喂，醒啦。”睁开的时候发现自己跟那男人并排坐在路边椅上喝西北风。尴尬地笑笑，糊地说：“谢、谢谢谢啊。”起准备开溜。

“别走啊。”那男人轻轻拽住她，“对不住你。你是不酒过？酒？以后别喝那么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