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屋外突然传来汽车的鸣笛声。黎珈抬往窗外看，惊奇地问：“外婆！你听到汽车喇叭声了吗？”

接着，她亮了电视机中间的开关，正好在放《七十二家房客》的片曲。她搬了张竹椅坐在茶几边上，熟练地拿屉里的练字贴。

外婆把麻将凉席收床，洗净后闲搁在另一个房间，然后上街找了镇上所有卖凉席的店，却只有麻将凉席，不仅工糙，竹片也很。所以她买了一台风扇回来，放在房间。怕黎珈夜里着凉，她便在床板上铺了一层棉被。

听她的同桌张小说，过年的时候她爸爸会给她买满天星烟，这烟和震天响的鞭炮不一样，一也不手，还不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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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后传来“叩叩叩”的敲门声。一般张小找她都是直接来，不会敲门，何况现在门还敞着。

——

外婆说过，如果她的写字课能拿到九十分，就会有奖励。

黎珈上没几两，躺上床就被竹片硌得难受，但她当时不敢说，也不敢动。

“啊！是隔家的陈回来了吧！”外婆一听门外的声音，就知是谁了。因为附近只有老殷家买了汽车，只是之前都是将要过年才回来，今年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贴上棉被固然柔，也不会再硌人，但却很。刚趟上去，即使被风扇呼呼着，后背也得黏糊。外婆就让她侧躺着，每晚拿着蒲扇给她扇风，直到她沉沉睡去。

黎珈握笔的姿势没放，转

她小手拉着外婆，问过年能不能也给她买一支满天星烟，一支就好了！

那晚，黎珈非常兴奋，因为从明天开始，她就要放寒假了！

久，竹片磨损地厉害。

她这会只读了一学期的学前班，之前一直住在庙尚村，没人教她握笔写字。她每天去村里小卖打牌，输了钱回来就对她发脾气，有时还会动手。她不喜黎珈，自然对她不上心。

外婆给她讲完故事后很快就睡了，她睡不着，只能闭数小羊。早晨醒来，她上除了鞭痕外，还有不少被竹片硌的红印，不久后便被外婆发现。

也许是渐渐适应了，又或许是因为外婆跟她说过“心静自然凉。”后来黎珈不需要外婆睡前讲故事，也不需要扇风，一躺上床就能睡。

她的写字成绩从一开始的48分到及格，再慢慢到80分，经过了一整个学期的努力，不过她很想快得到外婆的奖励。上周在张小家玩，看到她哥哥收拾东西时把这本字帖扔到了地上，她捡起给他。

后来外婆把她接到泊南镇，才开始有人教她握笔，怎么看墙上挂的钟来知晓时间。

电视上传来公福吆喝的声音，她抬看了几个镜，原来又是之前看过好几遍的容，索低认真地瞄字贴。

第二天清早，外婆就去河边的菜园摘菜了。黎珈醒来之后，喝完厨房里的瘦粥，又洗了池里的两只碗。

“公榄啊，有辣有唔辣......”

外婆轻轻摸了摸她的，笑着说：“当然要给我们珈宝买多啊，一支怎么够？”她就钻外婆的怀里笑：“谢谢外婆，外婆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

他当时瞥了一，挥手说：“这我不要了，你要就拿去。”然后黎珈就乐滋滋地带回家，刚拿回来时字帖一笔墨都没沾上，现在被她写完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