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啥那么亮。我的叫喊声惊呆了睡在校园树林里的几个大鸟，它

们扑扇着翅膀飞起来，我看着它们昏暗的影，我听到了它们翅膀扇风的声音，

我也听到了一个鸟对一个鸟说：这孙发疯了。我破大骂：你才疯了，你个傻

鸟。我发现我解开的掉到了脚踝，我想穿上，于是我倒立，双手撑住地，脚

朝天竖着，来来了，我想系带，发现手不能动，一动就要摔倒。我只好

站起来，可又掉了。

我站直了，拼命摇晃脑袋，不是幻觉，真的不是幻觉。在我办公室透的灯

光里，孙红卫，孙同学一军装，手拿军帽，俏生生的站在我面前看着我发疯。

我慢慢的走到她面前，生怕惊跑了她，我梦里无数次现的孙同学，真的在

我面前。

我直愣愣的说：你，你丫，你丫的打我一。

孙同学抬起她白的小手给了我一个轻轻的小耳光。声说：醒了没？

我没到疼痛，于是自己咬了自己的一，呕，真他妈疼。

真的不是梦，我扑上去对着她给了一脚，孙同学一躲了开，我追着

踢，她又是一，还没踢到，我闭着睛疯狂的踢着，孙同学早跑到一边了，我

一边空踢着，一边着泪骂着：踢死你，老踢死你，让你丫不给我写信，踢

死你……

我终于蹦跶不动了，蹲坐在地上，孙同学把手里的军帽往我上胡一带，

蹲抱着我，她的泪滴了我的领，从脖上到我膛，从我的膛

到肚，从肚脐旁边划过消失了……

我抓着她的手，瞪大睛看着她说：喂，说正经的，你丫嘛不给老写信？

孙同学说破涕为笑说：我想给老写信的，队不允许啊，我天天给老写

信，就是不能发，所以给老的信攒了一袋，都带过来了，老自己看吧。

我张的问：那你今天咋来了，不是当逃兵吧？

孙同学撇撇嘴说：人家立功了，有假期了，想老了，就直接跑过来看老

了，我都没去看我亲老，就跑到这里看你这个老，老你还要我咋样？

我更加张的问：能陪老几天？

孙同学竖起一个指，我破大骂，才你妈的一天啊，孙又竖起一个，我

摇：两天，姥姥的。孙同学咬咬牙竖起三个指，我说：到底你几天假啊。孙

低说：１５天，来回路上就要８天，其实只有７天假期。我总得陪我老两

天吧。

我伸手抄弯抱起她，了办公室，说：三天就三天吧，三天，让你

。孙从我上把快掉去的军帽抓在手里指着地上的旅行袋说：老，把人家

的包包拿来，都是给老带的好吃的。

我看都不看那个包，抱着她就了办公室，放在沙发上，孙媚如丝看着我，

一个指咬在自己微张的嘴里说：老，真的想我么？

我本来蹲在她面前看着她，听她这么问，一坐在地上，挥着手说：想死

老了，天天都跑传达室看，就盼着有你给我的信，你丫去的这个破单位，保密，

老也联系不上，给你弟弟打过很多次电话，唯一知的就是你还活着。

孙同学笑着啃自己的指甲说：那个地方真是不能发信，不能打电话，我老

都没接到我一个电话，你这个老更别想了。

我傻乎乎的问：你来我这里，你亲老还不知？

孙撅撅嘴说：当然了，人家一接到假期的通知，直接就去买了来你这里的车

票，不停蹄的赶，我们领导都奇怪，我为啥不会北京来你这么个小地方。

我奇怪的问：你来我这里还要跟领导说？

孙说：废话，我们有保密条例，离开单位去那里都要提前说。说不定现在窗

外就有我们保密科的战士跟踪过来呢。

我探往窗外看去，孙笑着打我一说：吓唬你呢，没人跟踪，但我来这里

确实登记了的。

我把她放在嘴里啃的指握住，拉过来到自己嘴里，会着她指尖沾着的

丝丝。

心里有千言万语，就是不知该先说啥。

孙突然笑了：你当了几天老师会写诗了啊。我愣了，孙很正经的朗诵：星星

啊，你为啥那么亮，啊，你为啥那么大……很有诗意，赶上现代派诗人了。

我讪笑着说：人家不是老师，人家是校。

孙一听，躺着的转成趴着，鼻对着我的鼻问：对啊，你回来是当校

的，我差忘了，说说，当了一年校有没有欺负女老师？

我脸红红的，孙好奇的问：欺负过几个？有没有钱那么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