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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我是你阿姨(3/7)

空廓里。她的

发披散着,闭着,兴奋的泪像闸门的逸一样涌,一滴在

前,在异样而张的动当中,她不住地掀动着两片薄薄的嘴,念叨着:

“你快,快……”

白姨于我,确实有让我怦然心动的地方。在我的所有女人们当中,她兼

们的许多好。既有母亲的优雅蕴藉,也有风菱的放浪闷,于激,更有王

嬗三分婉约的羞涩。白姨曾是越剧青衣,容颜姣好,态婀娜,尤其是销魂时那

一声声,能让人的想像力訇訇燃烧起来,所有的吉光片羽,都慷慨地放

大,笼罩在我所有的回忆里。

小时候在学校厕所里常常看到的那些墙上涂鸦,往往大胆得不堪目,赤

画得夸张可笑,旁边还会写着:“这是李岩他妈的!”而这个李岩

就是二愣的名字。记得每一次二愣看到时,都是然大怒,愤不可遏,尖叫着:

“他妈的!谁画的,给我站来,我死他!”

后来,我们当然知,这是某些刚刚发育的小青年拿着白姨当手对象。可

又怎能想得到呢,多年以后,我当真了这,这里云蒸霞蔚,气象万千,

比之厕所涂鸦更是不可千里计。

“说,你是婊!”冲天的火缭着我,烧穿一的剪影,在她白皙

的肌上,这肌艳动人,属于我,这个青涩的少年。

白姨无言,曼妙的胴突然开始痉挛了,搐数,脸呈现洇红。我能

极度快乐后的虚脱,有如江河倾,是快燃的一瞬。我猛然

了,一郁涅白从她牝里薄而,狠狠地在我的间,意漫卷,夏

日炎炎。

我有些儿惊呆了,看着这一渗透和绵密,在永恒与刹那之间,在世俗与理

想之间,盖过一切世嚣杂音,轰然于我的前。

“你白姨死了……死了……”这上汗淋漓,杂着与药材的气

味,我不停的用手划刮着,从她的、她的脐阜,直到她的脚。

“你快扶我起来,二愣他们该等急了。”在地的白姨脸上红中透着一

慵懒的风,声音轻飘飘的,犹带着后的余韵。

“嗯,没事。你慢慢收拾,我先过去吧。”虽然我没有劲,但能把白姨搞

关尽失,也算是有些得意,毕竟之前,从来不曾把她搞得如此狼狈。

回想第一次把女人得丢,是在去年的欧洲杯之夜。对象不是别人,却是

自己的母亲。

那一幕总是在梦里奇怪地和我见过的一幅印象派画作纠缠在一起,闪烁的光

和影,翠绿与金黄织的颜,还有空气当中飘着的那发酵般的味

虽然只是录像转播,但父亲还是痴迷地看着他的荷兰偶像足球天才范斯滕

行史诗般的复仇,这一场是「三剑客」对阵西德战车,争夺欧洲杯决赛权。

可惜我不是足球迷,要说有的话,也就偶然看看意大利甲级联赛,这还是陪着父

亲看的。母亲收拾着晚宴后的狼藉,而我虎视眈眈于母亲婀娜的姿,尤其是

间的曲线玲珑,让喝了些酒的我难以自持。我频频示意母亲,可母亲埋收拾桌

上的残羹剩菜,明显是故意在冷落我,为了席间我不愿意去大舅曾经念过并教过

的大学就学。

我默默地看着母亲,在心里叹了气,毕竟大舅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是

她一生无法开解的结。我奇怪于自己这些年来的心理变化,从最初的醋意大发

到现在的理解,其间只是短短不到两年。我似乎淡忘了母亲曾在大舅

转承景,那一幕总是在梦里奇怪地和我见过的一幅印象派画作纠缠在一起,

闪烁的光和影,翠绿与金黄织的颜,还有空气当中飘着的那发酵般的味

。于是,蜷伏在心底的蛇就苏醒过来,冒的烟,窸窸窣窣地响。

「别来烦人……把手拿开。」镂空饰的布帘后面,母亲嗔怪地推着我,

艳的面容妍妍地盛开着,那红,盖过暗哑的灯光,盖过暗哑的犹疑,也盖过了

我心中对于父亲暮的疼痛,倾覆而来。这火,亮了,亮了。

「对不起,妈,我听你的话,好不好?」我的手掠过这青禾田田,翠山幽幽,

「妈,你好香!你是我的秦岭我的清河,我要跋山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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