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怖。

他从一层的大厅开始，漫步着燃落地的窗帘、易燃的地毯……漆黑的夜在火光中变得明亮温。

他走上第二层，将房间一间间燃……最后来到那个他曾经最痛恨的房间，一个他许久都没有光顾过的地方，这里存放着他所有不堪和靡的过往。

推开门，他想最后再看一，这就是他最后的诀别了。

房间的颜变了，他意识还以为是走错了地方，这个布置温馨的小房间里，满墙都挂着他的照片，他休息的时候、发呆的时候、微笑的时候、睡觉的时候……柜里和地上摆放的全是他曾经用过的、珍惜的品，那些他故意为了掩藏喜好和绪，早早丢弃的东西都在这里，静静地等着他，保存如新，仿佛有一天他会光顾这里，重新使用它们，就好像以前一样喜。

还有他曾经为女儿准备的然后偷偷丢掉的礼们，以及每一次他与家人团聚时的合影的照片，这些东西他早就偷偷撕掉扔掉了，当时很不舍却也是狠心……为了不让男人们再次以亲人威胁，他放弃了多次与亲人相聚的机会……原来男人们早就知了他的心思，他们明明有更聪明的方法来求原谅，偏偏上来就选择了最蠢的一。

火把脱手掉落，不等砸上脚面，已经被后探来的一只手接住了。

云舒回，不意外的，几个男人都在。

云舒笑着落泪来，烟让他有些不过气，火焰的烧灼舐肌肤。

“这里的防火系统已经关闭了，如果你不喜，就烧掉吧。”江绪去云舒脸颊上的泪。

“……”云舒没有闪躲男人的亲近，只茫然地仰，“我不恨你们了，咳咳……你们走吧……”

“你不走，我是不会离开的。”憔悴了几天的星河这会儿主动挡住火焰的方向，站到了云舒前，几个男人围成圈，默默地把云舒护在中间。

钟泽野甚至还有心开玩笑：“如果我们被烧成了灰烬，就没人能把我们分开了吧。”

樊戎策闻声靠近了一，接：“好啊，那我要靠近一儿，这样和宝贝能挨一。”

江绪笑笑，脆把不知反抗的云舒抱在了怀里，几个人都斥他不要脸，前者任由众人诋毁也毫不动摇，云舒握住江绪的手臂，视线被烟侵扰的已经看不清了，他咳嗽着努力在烈火中发声：“咳咳！如果……如果我们没死的话，就……在一起吧。”

“什么？”

“我说如果我们没死……”云舒话音未落，便脚腾空被男人打横抱了起来，刚要发言，几个男人就火一样行动起来，不一会儿他就被人用沾满了的被劈盖脸地包裹住，一阵颠簸腾挪，几次隔着被到灼上就闪避开，中途甚至还在几个男人的怀里倒手，让他茫茫然以为自己是在梦。

当他的脚终于踩在园的草地上，被了脚丫的时候，才惊醒，扯开上哒哒的被，视线里首先映帘的就是燃烧着熊熊火焰的别墅，因为这里早已经把其他人员驱离，所以里面除了他们，空无一人。

院里隔得老远，几条狗都扯着链，向着别墅的方向人立而起，疯狂吠叫。

远的消防车闪烁着警灯呼啸而至，救火的人员被拦在院外面，在疯狂地对里面的人打招呼。

云舒转，面对着四个型容狼狈、全挂彩的男人们，忍不住勾起一丝微笑，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只是平常的一个微笑，瞬间亮了男人们的睛。

“你确定了会和我们在一起吗？”

云舒，有些别扭的神很快变得坦然，“其实恨你们还是恨的，但我也会试着接受你们吧，毕竟我可能这辈也找不到对我这么坏，又对我这么好，我到愿意陪着我一起死的人了，四个男人啊……说起来我一个人拉上你们四个，觉并不亏呢。”

“不亏不亏，我这辈都不会让你吃亏的。”樊戎策第一个反应过来，呼着把云舒抱起来，嚎叫的仿佛迎来了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