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旁边站着林和林简，林安呢？

未几，湖对岸一浑厚钟声响起，钟声在湖面踏开圈圈涟漪，拂过竹林，人群忽地静了。灯火不及的黑暗走来四个影，两手挡在额前，袖遮面，他们面对山神像站在湖岸边——山神祭的祭祀舞开始了。

而后一声琴音奏起，四人往后退一步、再退一步，便立在湖面之上。细看才见四人脚各一块石台，呈半圆状。

顾睛不由自主锁到一人上，那人量些，其他人穿着拖在地上的衣服，在他上刚好及地。

对山神像行过礼，四人缓缓转站定，袖撤，脸上是相同的面，同山神像一样，半男半女。

乐声古意绵，不疾不徐，如山神庙外平静的河。一潭湖黑沉，映着残月，所有的光都聚在那四人上。耳边喧闹声远去，宽阔天地间只见这四人舞动，步步走人心，涤心神。

最后恢弘钟声响起，待人们回过神时，对岸再无人影，只有一脸蔼然的山神像。

林安将阿逸哄睡，回到自己房间。

了门，还未起烛火，便听后唤：“山神大人。”

林安一听便知是顾，吓得立刻要跑。顾把外间的门关上锁好，两将人拦住。

被丢到床上的林安一脸凶狠戒备，抓起手边的枕被扔向顾。可惜力不够，对顾完全构不成威胁。

顾将东西捡回床上，林安看人要上来，又惊又怒，手脚并用要将顾赶去。

顾被挠了几也不恼，觉得玩闹得差不多了，一双大手把林安趴，低笑：“多谢夫人留。”

林安咬着，脸埋在枕里。

顾覆在林安上，急躁地扯开林安衣服，扒亵，稍后，便把送去。

天可怜见的，他都被饿了四天了，吃相自然不好看。他不能和安麟儿说这个，暂时不能，怕把人吓跑。至于外面？外面的不不净，家里就有个净好用的，又又香，何苦费那力气。好在他年轻力壮的，饿一顿两顿也不怕，再吃回来就是了。

待顾了回，脾气也没那么大了，他吻着林安后肩，又一轻咬，一手着林安，一手玩着。只听得林安几声闷哼，顾再吻过颈侧：“怎么不说话？”

林安忽地来气，一手肘往后撞，脚一踢，抓过被胡一笼，蜷成一小团。

顾微一愣，没想人动作还快的，他乍然一缩——林安有时候让他到无力。他并不喜暴，对任何事都是，暴力是简单且低级的手段。这里不是顾家，而且在林安之前，顾对床伴也算得上怜香惜玉，但这个比较也不合适，毕竟他们一开始就糟透了。

顾扯了被：“来。”

林安没动。

顾再扯了：“说话。”

林安还是没动。

顾忍着火，一把拉开被，待看清前状况，心重重一——林安缩着，不住地噎，两只哭得红，一张脸泪痕斑驳，凌的衣服松松笼着，和后背都是顾得印记，小半个还在外，后更是不堪——完全是被顾欺负得惨不忍睹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