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哥。”许暮洲忽然问：“

默着互相对视了片刻，许暮洲才苦笑一声：“你也想到了，对不对？”

“人是一极为丰富的生，环境所衍生的德和法律标准是固在每个人心中的那杆秤。在这约束，人会在潜意识里对自己的行为行评估。”严岑勾了勾，并不接他的茬，而是继续说：“所以相应的，主观生成的执念与自我评估之间有着直观联系。如果主观意愿自己并不无辜，是不会产生如此纯粹的执念的。”

“王志刚以职务之便，使用了一些非正常手段与孙茜往。”许暮洲缓慢地说：“或者脆迫孙茜——”

“对。”许暮洲大方地承认了，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但我没有用事，我是合理猜测。”

犯了错被调，在本地无依无靠的一个普通女教师，温顺好欺负，会被人惦记上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了。

“为什么。”牙尖嘴利的小狐狸反击：“你这主观认知不算用事吗？”

“我早该猜到是这破事儿的。”许暮洲看着那朵绣球，厌恶地骂：“这个畜生。”

严岑没有对此发表任何看法，他随手拿起那张照片看了看，说：“你觉得她是被迫的。”

许暮洲目光不善地抬看着严岑，后者大大方方地与他对视。几秒钟后，还是许暮洲率先败阵来，先一步撇开目光，沉默来。

“我在档案室看到了一张孙茜的分通知。”严岑说：“上面的罪名是‘为人师德有亏’，我本来还在想这个所谓的师德有亏是什么，但后来我又在校室找到了一张请假条，请假时间是一个半月，请假原因被人为用黑笔涂掉了，无法复原。但从调任书上的调任日期来看，孙茜请假的时候正好她就任第二年的秋季开学……她刚刚过完了一个暑假，还有什么急事是需要请假这么久的。”

严岑了：“对。”

许暮洲垂，有些无力的叹了气。

“你已经在用事了。”严岑一针见血地戳穿他：“你在愤怒。”

“生气了？”严岑觉得他这绪外十分有趣，笑着说：“不过从实际况来看，能达成孙茜这执念程度的，确实大多数况都是无辜者。”

“……是一张病假条吧。”许暮洲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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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暮洲甚至不需要再多的佐证，那张照片上的信息已经将丑陋的私淋漓尽致地撕开在了他的前，暗角落里衍生的占和无望的肖想总有一天会化成实质的行动。而胆怯的试探如果没有得到遏制，那恶意就会随着望的膨胀逐渐渐变得愈加肆无忌惮。

他说的很客观，也很理智，许暮洲不得不承认这个。严岑似乎永远比他要看得更更远，也更加冷静。

许暮洲向后靠在椅背上，看着严岑眸中倒映的荧光，他觉得自己可能是怔了，竟然觉得那光亮闪闪的，像是一缕冰冷的符号。

再难听的话许暮洲说不去了，然而他话音刚落，沉寂许久的绣球忽然剧烈的发起来，差灼伤他的肤。许暮洲手忙脚地拉着绳将项坠从衣服里拽来，才发现绣球不知不觉间，已经有一半完全变白了。

“不过我同意你的看法。”严岑话锋一转：“我也觉得她是被迫的。”

许暮洲抿了抿，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