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哪一刻，他比现在更确切地明白自己动的模样被白焰看了个透彻。

镜里，白焰的手覆上了他面那。

“这个是？”白焰在他耳边狎昵而严肃地问。

“。”他字圆腔正地说。

白焰勾笑了笑，没被他这幅状态惹恼，反而像是颇有意思般。

只是接着，白焰就随而上，手指在他起的那上打了个圈，又提了个问题：“状态？”

那个问题肯定是刚刚想到的……

“……起……”赤月踉跄了气，好歹维持住正经的样。

“谁的？”

“……我。”

白焰心里轻轻一哂，略过了再问“‘我’是谁”这无聊的问题，恶劣地弹了弹那神而笔直的，问：“原因？”

白焰正想听少年的嘴里吐个“兴奋”之类的词语，虽然少年现在的语气冰冷刻板，但底细微的波动琢磨起来也有意思得，而且，再冰冷刻板的语气，若是用少年的音来说大抵也分外味。没成想，被他这么问的少年骤然愣了住，原本正经刻板的表一被溶解去，失了痕迹，而本来就很红的脸则开始一层又一层地往上红，耳尖滴血、发，一双战战兢兢盯着镜的离了开，转而过来发窘地看着他，好似在羞耻而愤怒地质问他“你怎么能问这么让人害羞的问题呢”一样，他怔了怔，意识地想到了些什么，少年又局促地别开了，没一会又转了回来，嘴里颤抖了好一会，呐呐地说了：

“你……你啊……”

他的心张，骤然就打尖儿，一寸寸地麻了来，遍及全。

白焰哑声笑了笑，有一会竟是受少年的影响，也纯到手足无措了起来，不知该作何反应是好了，只是手上却意识地牢牢地捂住少年的后脑勺，不准他扭开。

叫他漏掉什么少年的模样。

然后没一会儿他就明白怎么对劲了——他捂在少年后脑勺不许少年扭开的手，转而住少年，将少年的他嘴边——他低吻住了因为这宛如告白的话而羞涩极了的少年。

少年略害羞地躲了躲，就被他牢牢抓住，心甘愿地被他一地用吻，给活生生地吞腹。

是了，就是这样。

吻到中途，少年的手攀上他的肩，蜷缩着抓了。

是了是了，就是这样。

一吻之后，赤月倒在了他的膛上，着气，一双上沾染意，覆盖成，角泛红，又再度被他着，看向镜里的自己，绵顺从又羞涩抗拒。

他细细摸了摸少年的，正要将之提了起来。

……赤月一直绷着等着的样，只是等他真的要提起来的那一刹，却是忽地就转了扭了腰，往他上靠了过来。

双臂环住他的脖，整个人埋了来，睛估摸也闭得死死了，挨着他的打着颤，让他的心也一并了起来。

“别……白焰……别……”半晌，少年哆嗦着在他耳边说。

白焰顿了顿，去少年埋在他膛里的脑袋。

他想他抓住了。

将少年的发的七八糟后，他开始少年的耳朵。

里里外外，都了，了，而后他柔声对赤月说：

“别怕。”

他到底抓住了少年这段时间所恐惧的东西，也抓住了个恰当的机会来消解这份恐惧。

虽然喜少年恐惧的表，但是那份恐惧还是只包括对他施加给他的痛苦与快乐的恐惧就好，恐惧自己的的这回事，还是别包括了。

“别怕……你这儿这幅样，我很喜……你这儿是属于我的，我很喜……”

他贴在少年耳边柔声地细语着，说到喜少年这幅模样，说到少年那属于自己时，又忍不住低去咬住少年的耳垂，牙齿磨了磨，又去，手上轻轻摸了摸他已经熟悉得极了的少年的女，而后，了一把少年的。

环住来回了后，用力而快速地至端，握着拳，了。

少年在他手上没太大的什么反应，也没意识耸耸什么的，只是呼一瞬颤了颤。

像被瘙到。

而他重新将少年掰了回来时，背靠着他，再面朝着镜时，也没遇到什么抵抗。

只是没声，任由他摆布着。

待赤月的脸重新对上镜的时候，他一手圈着赤月的腰，一手抓住赤月的，锢着他，同他一起看镜里那个被他抱在怀里的睛发红的少年。

看了一会，赤月似是打之前的绪里略略缓了过来，神渐渐变得不好意思起来，想移开视线，又不敢动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