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李笠回家。那天xia小雪，路面因前几天的大暴雪留xia久久不化的冰冻。全城车辆减速慢行，夏勉和李笠怕赶不及晚上九dian的车，就提早chu门，将晚饭留到车站附近解决。

寒冬腊月天黑得早，沿街的一排餐饮店亮着通明的灯光，从门窗feng里散逸chu源源不断的re雾。李笠指着一家面馆，问夏勉：“去那家好不好？”

夏勉说：“好。”

李笠dian了小份清汤素面，因为他要坐一整夜火车，就不想吃得太多太油腻。夏勉dian了niu肉面，另加一碟大份niu肉，让李笠必须吃掉一半。

“……年后开学，我要待在学校zuo毕业设计。我想尽可能zuo好一dian，这样才不辜负许老师四年间对我的关注。等我zuo完毕业设计，大概五月份左右，我就chou空过来找您，不过这次应该待不了多久……”

李笠只吃了几kou面，就将筷zi搁xia，扳着手指给夏勉数日zi。

“等六月顺利毕业，我就留在B市不走了。我还没签任何一家公司，因为我想考公立小学或中学的mei术老师，在工作中和小孩zi打交dao，我比较喜huan，应该也比较适合我吧……”

李笠把未来规划摊开来讲给夏勉听，细细碎碎的，掺着他平时轻易不会说chukou的nei心想法。未来是liu动的，充满不确定xing，李笠说了很多“如果”和“但是”，唯一不变的就是落脚dian——他永远选择降落在“夏勉的shen边”。

夏勉将手藏于桌xia，手指掐紧，用力到快要掐chu血来。

列车即将jin站，夏勉去隔bi的便利店买了niunai、面包，还有一盒巧克力，给李笠当明天的早餐，再买站台票送李笠jin站，帮他背包推箱zi。

小年前后的月台上旅客拥堵，夏勉和李笠肩挨着肩站立，听到附近的月台有列车驶动的声音。无论驶jin驶离，那dao长长的轰鸣和铁轨的震动声都能chou走人shenti里的一dao力气。

列车正dianjin站，李笠随着人liu挤上前，shen影被绿pi车厢吞没。他说：“五月见。”

夏勉说：“五月见。”

五月再见，果然如李笠所说待不了太久，满打满算只有三天两夜。他来一趟坐一夜车，回一趟坐一夜车，加上路上磋磨掉的，和夏勉相处的时间还不如路上花得多。

为了nie紧这三天，夏勉向学校请假，关起门来和李笠留在公寓，没日没夜地享受肉yuhuan愉。

李笠jin门时被夏勉扒xianeiku，后来三天都没能再穿上。他的后xue始终保持湿run，夏勉在任何地方都会charu他，zuo到他哭得没声了才肯罢休。

他们之间没有经历发qing期，却拥有和发qing期一样的放纵荒淫。公寓nei充斥着aiye和精ye的腥臊，一张白纸的李笠因夏勉学会痴缠qing态，在频繁的xingai中放弃廉耻，只要夏勉的手一摸上来，他就张开双tui主动迎合，湿hua的大tuinei侧贴着夏勉的腰，双脚缠上去，用脚趾一轻一重地勾来勾去。

夏勉说他“乖”，也故意说他“sao”。

李笠不再纠结夏勉是嘲笑还是褒奖。他珍惜每一kou呼xi到shenti里的Alpha信息素，他希望在分开的日zi里能每夜都梦见夏勉，在梦里被夏勉的味dao环绕。

如果“不舍”足够qiang烈，就可以不用面临分别的话，他的不舍足以汇成江海。

这一次分别，夏勉又去火车站送他。李笠yan眶泛红，站在绿pi车厢前说：“六月见。”

夏勉回他：“六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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