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寿凄凉地哽咽了一声，仰着脸望着冯渊，心中暗：“冯差官啊，你还不如索给我都脱了个净，我两倒还能得个自在，如今陷在这布里，说不尽的窝啊！往日只觉得浑光溜溜十分害羞，如今才晓得，虽然那仍是挂在两上，遮蔽了那一双飞，可是也没有什么面。”

他这可哀相自然给冯渊看了个满饱，也觉得他那两条给在那里，十分委屈的了，便笑着说：“等一会儿给你来，便把那全脱来，免得你如此冤屈，倒仿佛是边疆的羁縻州郡一般。”

江寿听了他的许诺，连连，片刻之后才醒悟到，冯渊将自己的全脱掉，似乎也不是很妙的样。

果然冯渊又了几十，将江寿的挤了一注来，见这男人已经神呆滞，便笑着将他放躺来，把他在小上的脱来放在一旁，摆开他的两条，便压在了他的上。

江寿在棉堆里沉浮了一会儿，渐渐地醒了过来，后那里已经有东西在动，从细来推断，应该是冯渊的手指，正在给自己涂油膏，上便要那事了，此时自己的两条大大地张开，已经不成为束缚了，然而又有什么用呢？

江寿惊慌地着气，过不多时，果然一个大大的凑在自己门，一蠕动着钻了来，江寿吚吚唔唔地哀叫着，这一可不是素，乃是来了，午饭时候自己是吃了芙蓉片的，着实得很，听冯差官和自己背菜谱，乃是糜和鱼糜调和在一起，在油里吊成片，然后勾了芡加豆苗，当时匆匆地吃了，如今回想起来，那片咸鲜清，确实是很有味儿的。

只是冯官的这大着实的难捱，倒是很了，毕竟是涂过油脂的，只是却不柔，如同一段木一般，就那么横地自己里来，虽然自己如今已经惯受这事，不怎样疼，可是给那么一个东西来，仍然是难受啊，原本闭合的地方，忽然给人那样通开，又不是要大号，自有需求，实在是怪异啊，而且再看此时自己这样的姿势，如同鸭了给放在砧板上，分明是任人宰割，凄惨得很了。

冯渊喜滋滋地将慢慢推他的，随着那的，犯人的脸孔越来越弱，本来是一个成熟男人的脸，如今却胆怯得仿佛孩一样，唯独却有一件好，便是似乎天生便不晓得反抗的，正如同房书安前两天说的，“在哪里跌倒便在哪里躺好”，之前捆绑他的手脚，这人只知瑟缩发抖，却是不会动的，任着人将绳索在他的手上，那副绵羊屠宰场一般的麻木顺从样，让自己真是怀疑倘若遇到了凶恶的匪徒，要将绞索在他的脖上，他是不是也不会奋起一搏的？不过这样也好，倒是让自己省力。

看着江寿呜呜咽咽又泣起来，冯渊笑：“怎么又哭起来了？我又不曾迫于你，须是你自家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