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郎的母亲坐在客厅已经哭得虚脱，白若若听完后便去了卫生间，与上次一样，官在放满的浴缸中。

现场的勘察很快就开始，白若若和傅止律在房间中搜查，见没什么大发现，白若若就盯着床上的死者，之后凑近看了看，鼻尖味一淡淡的香味..........

“这香味......”

“有香味？”傅止律皱着眉走到她的后，而后贴在她的后，也跟着闻了闻......“确实......不过很淡.......”傅止律一闻就知，和上次的味一样。

突如其来的贴近让白若若一红了脸，立起推开他，“你别离我这么近！”

傅止律挑了挑眉，“你怎么看？”

“同一人，和上个案发现场一样。”白若若说完之后就离开了房间，客厅中的季母扔在哭喊，白若若安了她许久，打算等她绪平复来之后，再合接来的工作。

两小时后几人回了警局，又有被害人的消息让整个重案组的气氛都张了起来，“现在算是连续杀人案了吧？”

“目前看来确实如此，东哥，有什么线索了么？”傅止律问。

“有，在酒吧里的调酒师说案发前一晚，黄赞华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喝酒，而且两人是一同离开的，我们调取了停车场的监控，当时黄赞华和这个男人一起上了车起来，据酒吧的监控记录，我们查到那个男人是叫贺章，是黄赞华的助手。”

“那他现在人呢？在哪里？”傅止律问。

“他昨天已经离开H市了，说是家里有事请了一周的假。”赵旭东说。

“关注好贺章，等他回H市立请他来警局合调查。”

白若若听着他们的对话，自己则是翻看着案发现场的照片，当然不是这两起的，而是三年前梅香苑小区的凶案现场照片。

照片还算清晰，床上画着尸的位置，“何旭还没回来的时候，凶手就已经潜伏在他的家中，先是季清被杀害，而后躲了起来，等何旭回来之后，再杀了何旭，凶手一开始就打算杀了两人，并不存在临时起意，激犯案。”傅止律被她说的话引，而后专注起来。

“你怎么判断的？”赵旭东率先问。

白若若则将几张照片挑，“现场清理的这么净的凶手，不会是临时起意杀人，并且他不是没有留线索么？”

傅止律挑了挑眉，拿起她翻的几张照片，“我们当时排查了季清和何旭的人际关系，季清确实有个烈的追求者，但是案发正在外地差，相关证明都有，可以排除嫌疑，何旭为人和善，不与人恶，并没有什么仇人。”

白若若听完后了，“那你当时是怎么判断激犯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