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的一张老嘴正着灵儿的又又，嘴里成了洪灾泛滥，

的男人胡茬刺痛着房，我的心在泪，在滴血……

灵儿偏脸，无力的看着我，我们妹两个都想说些什幺，说不来。

大唐的命运，就和我们这些女一样，从纯洁无暇到沾满污秽，农民军一波

接着一波，老天……

来年庐州被围，起义军十几万围城，蔡易死，是被吓死的，接任的知州更

加肆无忌惮，剥削民脂民膏，人妻女，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问，女不受人侮

辱，算的是节不是节的问题，我还是女，变成了一个失了节的女，所以我不

再问，也不再妄想会有人来救我。

灵儿不说话，莹变得浪不已，不再是那个清冷贵的女了，好

几次被人撞见她跟人上床，不是风才，还是穷酸秀才，甚至于服侍我们的

才，只要一句话说的她开心了，她都陪这些男人上床，甚至她夜里去游玩回

来时，东城的一个老叫在荒郊野外远远看见了她，追上前来，哭爹喊娘的抱

住了莹的，跟饿狼一样伸她的鞋，她只踢了他几脚……

那个老叫满脸麻，一黄牙，瘸着一条不知残了多少年的，我是见

过的，平常只敢躲在小巷里跟浪狗抢东西吃，有时候抢不过那些狗了，还被

咬的遍鳞伤，莹喝醉了酒，就笑着说，那个老叫是怎幺把她当仙女一

样跪在地上祷告，一尊严也没有的啃她的脚，然后她没有再说，她把自己关了

好久好久，过了一个多月，她怀了，然后莹就疯了。

我在她的柜里，找到一封珍藏的信，信是那个曾追求她的书生写来的，书

生中了，用莹一辈存来的积蓄换来了他的前途，莹是绝人，为

了书生不惜放弃多少脱籍机会，她在言巧语之，她以为书生有志气，有品德，

于是在书生的甜言语，她半推半就来了自己的，了自己的心。

直到这封信，直到蔡易，书生娶了别人，信中没有其他多余的字，唯有一行

小字，女无。

看到这里我哭的说不来话来，女又怎幺无了？比起他们这些貌岸然

的人，女又哪里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