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吻着，拥抱着，缠着。往事、顾虑、人、妖、将军、娼、仇、耻辱、蛇王、狠杀、沸血、蛇龙……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有一吻封缄。

一冰一火熔，。

池沸腾。

……

良久，那沸才渐渐平息。潺潺，却。

曲寒魄轻轻着王鸩微的丹。那再不涩了。她接着向，咬着他的结，锁骨，接着扯开他衣襟，咬着他的，他的。

细密的电遍全，的之只剩了酥麻的快意，王鸩只得倚在曲寒魄上勉站住。他成了一摊儿，只有环抱着曲寒魄的双臂有属于自己的知觉。他抚摸着曲寒魄、后背、腰间的鳞片。初时手指瑟瑟轻颤，后来便缱绻起来。

之被人噬咬，他轻低，也不由自主将手探向她腰腹间。

蛇鳞本是，可他却在腹间抚到了一凹凸不平。他顺着那里抚过，竟是一条一尺的伤疤。鳞织，有些可怖。

“这里……怎么了？”王鸩轻，眶中蓄了许久的泪和脸上的珠一同。

曲寒魄抬起，吻去他脸上的泪：“没什么。早些年，了些糊涂事而已。”

王鸩轻轻抚摸那伤疤，小心翼翼，生怕那里还是痛的：“你和我好时也从未脱过上的里衣……是不想让我看到这里么……”

曲寒魄咬咬他的耳垂儿：“那里难看，不看便是了。”

王鸩仍旧小心翼翼抚着那伤疤：“肯定很痛……我好心疼……”

“不痛了，阿鸩，”曲寒魄抱住他：“早就不痛了。”

“那这里呢？”王鸩执起曲寒魄的左手，那左手上却丝毫痕迹也无：“你在宴席上碎了杯，手血了，可是现在怎么没有伤痕？”

曲寒魄笑笑：“我是妖，那小伤，早就好了。给我讲讲过去的事和你的烦忧，好么？阿鸩，莫要自己闷在心里了。”

“想听么……也罢。”王鸩轻叹一声，转而向着她的腹抚去。可他却没有摸到他想着的那事，只摸到了一片鳞。

王鸩疑惑，小声：“寒魄，你的…………去哪儿了？”

前人迷惑羞怯的样傻乎乎的可。曲寒魄笑了声：“傻阿鸩，在这里呢……”

王鸩迷惑地盯着曲寒魄的蛇腹。那片鳞鼓起，缓缓翻开，一对壮硕如儿臂且布满倒刺的粉青从中蓦地伸了来。

王鸩一抖，有些胆怯。

那事竟有两个……怎还……生着倒刺……

“原来之前……你那事上面的小刺……生得这般模样……”

前人儿瑟缩着，必然怕了。曲寒魄连忙挡住他的视线：“阿鸩莫怕。不看了，以后我都不会用蛇形见你。今日是我在宴席上恼怒，回了府一时控制不住，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