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眉，松了手，之前那丝丝的不快已经消褪了。

“那么，我给你的资料你是一都没看去？”

我红了脸，前两天他是给了我一份封装在文件袋里的打印材料，说起来也就是几页纸的文字，但我就那天对着这份材料跟得了阅读障碍症似的，扫过第一句话，认识每一个字，然后读第二句话就忘了第一行，再次扫过第一个句。重复了几次这个过程，我就将材料扔到了茶几上，搂着抱枕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等我醒来他已经将文件袋收走了，我也没好意思再去要回来。

聚会而已嘛，能有什么需要看的东西？难还要记住详细程？我只要跟着他就行了。我是这样想的，于是就将这份材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换。”他低声说，“项圈在这里的意义是，‘可以被换’。”

换？我疑惑，他无奈的继续向我解释。

“场后，前厅二十分钟换时间。项圈的Sub表示他的Dom有换意愿，谈顺利可以互换Sub，时限不定。”

“什么…什么不定？”我没听清他的用词。

“可以是今晚，也可以是今后，通过聚会换一个Sub，很难想象吗？”

不难不难，我咽了想问更多细节的冲动，反推一手环就是不允许换，那也难怪他没有在前厅驻足了。哦，也不怪他听到我问怎么不给我项圈时，他表现不兴。

“你要是看了那份资料就不会问这简单的问题了。”他说。

我将脸埋在手背上，不好意思再看他，真是羞愧难当。

这份羞愧持续到晚餐前，桌都坐满以后，我主动跪直了，翘首以盼。厅大约有三四十人，座位错落分布，共用的圆桌最多也只坐了四人，位置间隔绰绰有余。侍者推着餐车一一摆盘，当我看见他的桌上被摆好了刀叉、酒杯以后，我了气。西餐，当然，难不成吃火锅吗？

晚餐时间显得异常平静，我拒绝了他递到我嘴旁的大分，只吞咽了一些被他切成块的类，吃了几块以后我就摇，不愿再吃。味和胃都不太喜，以至于我主动将靠上了他的寻求安，他坐直了一，手上的动作也放缓了些。

我趴在盖在他大的餐巾上，看着他人，跪在地上的人大分都是吃主人递过的，也有些跟前摆着盘，只用齿艰难地从光的瓷盘取。伏低，脸贴近地板，抬，主人会在他们成功叼起时象征的拍拍他们，然后他们就会摇动那不存在的尾。

看久了也有些乏味，厅有吃完的人随着侍者走了去。我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他上，他放了刀叉，嘴边沾了些，我抬看他，平放在他上的手指微微，然后我直起，靠近他，伸，尖舐过他的嘴角，讨好地将上边沾着的汤得一二净。“我渴了。”我糊的发声，带着儿说不清意味的期盼。

他抿着嘴，面上没有过多的表，只举了杯，喝几，再了一喂我。我微张着嘴，咽咙以后，试探的伸了着他的。

他没提规矩，也没有要我重新跪好。我有不解，之前准备的那些都不需要遵守了吗？他好像一都不在意我的逾越，甚至容许我的不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