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害怕叔叔还要怕他。

我低，看着房上一排排的红，他昨天很气，因为他门没锁上门，我溜了去，即便跑了去也没能走到叔叔家，被他抓了回来。他不发一言，不知他气没气，可能会觉得我好笑，从他这逃去，就为了到另一个像他这样对我的人那里去。

——

爸爸。

我觉得浑都疼，僵住的，手却握着壶的把手，愈发。

手臂上疼，十月，A市的天气还，短袖遮不住手臂上被伤的疤痕，痕迹从手臂到脖上，那时医生说万幸没有到脸。我倒觉得无所谓，到哪儿都好。

何梦白的妈妈挽着的男人，是我爸爸，他冲我，也向左冉打了招呼。

——

一个月，他开始真的，像养条狗一样养着我。

上午门，把我锁在笼里，直到午他班，放我来上厕所，然后再关回去。

一天的和只等到他午回来才喂我，最初还是正正经经的吃着饭菜，到后来他倒盒里让我趴着吃，吃不知他掺了些什么的饭，凭他开心。

“不想吃吗？小母狗？”他这么问我，跟我说，“如果你叔叔要你这么吃呢？”

我便吃去，即便我常常吞掉他的或是，但这么掺饭里，每次吃完总会去厕所吐个净。

他仅仅站在我边冷看着我吐。

如此反复了好几天，终于受不了，胃绞着疼，吃不去他倒来的饭，可他好似随意的提了提叔叔。我埋，便要去吃。

他却将我扯了起来。

“讲到你叔叔就这么听话？”他似是恼怒，旋即又诡谲的笑了，问我，“你叔叔让你去吃屎你去吃吗？”

叔叔不会的，但他会。我咬着，目光躲闪。

“哟？懂得怕了？”他步步，和我说我要是到了，他就带我去见叔叔。

我是到了，了，却没吃去，他便以没完全到为由，告诉我别想见到叔叔。多说几次，他才笑笑的跟我讲，叔叔早在三周前，也就是我离开后的那周就离开A市了。

“你以为他之前几周没回家是因为你？”大概是我现在的反应很让爸爸满意，他见我在哭，反倒来了兴致和我说实话，“他可都在公司接工作。”

那天晚上，爸爸让我用壶烧，等凉一些让我给自己。

而我没等到凉，烧完开从手臂上浇去，疼得发抖，动静大了些，他到了浴室我正要继续浇，被他冲上来夺走了壶，然而他的手上也被了一块。

去医院的路上，我躺在后座上缩着，又不敢碰到左手手臂。

我没哭，倒有畅快的觉。

“放过我吧。”我张嘴，语气轻快，原以为说这样的话应该是央求，但说变味了，我不想央求他放过我，他不放过我，我也可以到的，像今晚这样以别的方式放过，或者结束自己。

他没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