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他跑去和省委亲近的时候，可被一双双睛盯着，生怕他是奉违去告状一类。

等省委离开之后，向与声把许连白约到天台又把许连白给揍了，结果两个人又一没有领袖风度打得鼻青脸。这次向与声也没以多欺少，学校那么人，许连白已经和向与声三七开了，人海战术显然太折腾。

这闹剧也多少有理由，多人都好奇许连白给省委说了什么话。我是事先知约架这件事的，就着兜走过去，一脚就踩上了向与声的，对这猪脸也没什么好气说。

“你他妈怎么就不分青红皂白起来了啊？还被打成这幅死猪样。脸往哪儿搁？”

也不看着向与声，往一样躺地上的许连白看过去。

“你刚儿和省委谈什么了？”

我这举动一来给向与声摆了架，又能安到许连白，暗地里就给自己竖个拇指。

哪成想许连白欠的来了句。

“老给省委告状呢。”

气得向与声一想起来，害我又多费了力气把他摁在地上。

我也气得牙。也打算过去揍一顿许连白了。

可惜他有些耐不住劲，竟然顾不得向与声，就哽咽着像小狗一样看着我。

“你不教育一我么。”

救命，我算是明白了。许连白是个傻受狂吧。我低轻笑一声，也不着急过去，就坐在向与声大上。

“你说说为什么？”

“我都和领导去告状了。”

“你他妈的都错事了，你说我凭什么教育你？”

他停顿了片刻，然后爬起来跪行到了我的边，我也颇觉有趣，就放任了。

“骗您的，那是我小叔叔。…”

“…你瞧，我和这向与声打架也都半斤八两了，脸也和他五五开的，你为什么还是不肯亲自动手打我呢？”

我算是想起来了，一开始见面我和他说的什么话。我心底就想放声大笑了，这么大，玩过这么多，一次见到天生就脑坏了的。

“这个伤痕已经结痂了。”

他可怜兮兮望着我，我也竟然明白了他的意思。隔着绷带又帮忙把痂剥了去，又染上一层血迹。

除了和向与声之外，我又多了一项新的乐趣。就是在人前看着向与声和许连白狗咬狗，人后着向与声的，脚趾许连白的里或者喊他们两个给我脚。

他们的模样以及前后反差让我罢不能。

可以说，我很兴。

以往玩着的那些都是瓷娃娃，我一本就吓得瑟瑟发抖或者大骂我变态或者对我怀恨在心，勾搭了别人妄想把我死之类。

这两个就不错，心理承受能力大到变态的地步。

突然就想起来一个玩都没玩过的陆续。那家伙我了两年，最后太心急，几乎什么都没得到。只能哀叹一小遗憾了。

倒也巧，正这么想着，第二天陆续就转校过来了。我都认不来他了，要不是得一模一样，名字一模一样，我绝对不会把他和陆续联想到一起。

我就提前和向与声许连白打了招呼，没让他们去威，结果第二天就听说了，陆续把那三两个想给他威的家伙搞残躺医院去了。

有天我走夜路，被一帮人拉去了仓库，仓库里只有一个穿着警服的陆续。

“霍崽……这样，你就不会再抛弃我了吧。”

他走过来，跪在我面前。

坦白说，我已经了，吞咽了，燥，却还是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