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早上就被林奉堵在了拐角。他不顾形象，又咚了我一趟，面目依旧狰狞，只是这次一边说着“求你别玩我了……不，求你只玩我。”一边蹲去埋着臂弯泣。泪和表在没挡住前就落了来被我看见了。

我也蹲去，了他的发，晦着嗓音。

“发。还有烟。”

林奉猛抬起了，睛睁得很大，在发光。我看来像是一条摇着尾的小狗。

他以为他重新得到了我。其实是他崩坏了，他完了。

我好想，他的睛没有被蒙蔽，看着一步之外的脚是悬崖，然后义无反顾地兴采烈地去。

6

没有等到周末，林奉的发又变回了亚麻。

期被尼古丁侵染的腔很难很快就没有味。在好奇心的驱使，我掰开了他的嘴。嗯，确实刷了很多遍，都有些渗血了。

被这些小事取悦的我，很大方地展了笑意。

我想事已至此。我和林奉之间已经没有什么需要多加解释的关系了。保持暧昧，我成为众人中好运和心机的对象，林奉成为大度的一方。我们重归于好，成为冰释前嫌的好友。

“我带黑框镜，真的好看吗？”

我歪瞅了与我并肩的林奉再次问了这个话题。

很显然，我不满足于那自欺欺人可能自以为是的关系模式，我需要明确，林奉是我的疯狗，我是关系的上位者。

“好看。”

“我是说比金丝镜而言。”

“都好看，是你，就都合适。”

他的神游移着。我想，经过这些，他可能对我的格事有了几分联想，却不肯把我归结于恶劣的一方或者不肯将自己归结于恶劣的一方的玩，试图以对我的盲目狂遮掩这些。

可惜，我就是喜打破这些假象，喜把林奉搞得赤地无地自容又无可逃。

啊，忘了代，我们正在往林奉家里走。说是一起作业和温习功课的，就是不知我俩当中有没有真的这么以为。

“有些事我得说明白。我脑可能有病。我的无知单纯都是装给你看的。”

我把书包扔在了他家的沙发上，没有脱鞋，坐得非常随意。我被林奉阻止了继续说去。但是他阻止不了我。

“我就是喜把你这人，踩在脚底。”

我转向椅背，看向在门蹙着眉一脸苦相的林奉。

“你要赶我走吗？”

万一他比我想象地更完，可以挣脱了我的枷锁呢？想是这么想，我的潜意识提前锁定了胜利。

时钟的秒钟走了好几圈，我们还僵持着。

“为什么要赶你走呢。怎么赶走你呢？我已经试过了啊。”

他脱了鞋，声音里意外地让我觉得夹杂了些无奈和委屈。

这句绝不是话，但是让我浑泛起了疙瘩。所有的恶劣因都在猖狂。颤抖、把控不住。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