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顾封锦知，如果没有他，林天喻也能孑然独活。

他就是要这样的名声和威慑力。

他的存在，只是满足林天喻喜狐假虎威扮猪吃虎的恶趣味而已。他得将他仅剩的价值发挥极致，才免得遭人抛弃。

林天喻很快就成了相传的“恶鬼”，就是平白无故杀人的人的称号。就碍于他杀了地主，没人敢来招惹罢了。

他停脚步，正在纠结跪是不跪，就有人讨好一般献媚，指着自己大骂，还成了众矢之的，什么脏话鬼话都冒来，就想鬼王能把他搞死。

他也心张，看着鬼王骑着慢悠悠过来，一骨气勇气看了人相。哎呦喂，不用跪了。

那一晚，周遭的人都被赶去了别。

正殿里，顾封锦，几乎人人争相谄媚的对象，那个在上，契兽箭虎的鬼王，翘起，一声声低，都只为取悦一人，他被得开，甘之如饴。

顾封锦拉着林天喻坐在床榻，自己则跪在了他的脚边。

林天喻低嗤笑，将沾着灰泥没有来得及冲洗的手指了顾封锦的嘴里，被舐过每一纹路。

林天喻一路被鄙视，被许多神凌迟了千百遍，才被顾封锦拉了他的房间。

其实他杀地主的手段也不光彩，就事先调查然后趁人不备罢了。

“过会儿，我把他们死。您别生气。”

纵容顾封锦摆着一副冷静的样，里却心猿意。

这样算来，林天喻两年多没有真正会过真正的支他人的快了。生前死后都是一个顾封锦。

他，让林天喻和他一起坐上了。利刺从地底窜，将不逊的那些人通通扎地没了气息。黑东西蠢蠢动，本着不浪费的良好德，林天喻拉了黑东西，让它随意。

“啊。好久不见。”

这地方，时空错得很，他来到这里，从默默无闻到名扬千里众人朝拜莫敢不服，动机可就是想哪天能见着林天喻，好好保护他，不必死得那样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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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扬着嘴，许久没有这样张狂大笑。他抬骄傲地看着背上的人。

他的黑东西在消化死气，他走在大街上，就不远仿佛看见了信徒朝圣的图景，他听说过的，那是这地方最厉害的“鬼王”，得了他的庇护，这辈能活得老老。

成为鬼王的顾封锦，没有现世一般收敛，他几乎残暴的折磨过每一个不肯服从他的人，焦躁抑郁不会再成为他被区别对待的原因，他开始乐此不疲地玩世界。

“都成鬼王了啊，顾封锦。”

而林天喻至始至终都是个卑鄙的家伙。从来没人说过他本有多厉害，他只是一直依靠顾封锦而活得自由自在，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这样。

两年多了，顾封锦总算活着了。

顾封锦住的地方，真的叫穷人大开界。

“顾封锦。好久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