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空中还洒着星光，月牙已经消失不见，替换上东方一逐渐明亮的天际线。

鲛人躺在凉的岩石上，看不见的雕刻在石上的阵法浮动着微光。

他有些害怕地拉着卫可勤的手，担心卫可勤所形容的剧痛到来。

卫可勤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背，用单手抚摸他被鳞片包裹的脸颊，划到嘴，用两手指在淡蓝的边敲了敲:“张嘴。”

鲛人张开嘴，把两修的手指了嘴里:“唔？”

“嘘，我叫你什么，你就什么，先别说话，嗯？等会儿会让你大声叫的。”卫可勤柔和地说。

看到鲛人，卫可勤的手指在鲛人柔的间邪恶的动作，时不时搅动鲛人凉凉的。卫可勤看着而不自知的鲛人，腹涨得发疼。

“的鳞片，打开。”卫可勤达指令。

前护着两枚小豆的鳞片缓缓张开，伏到一旁，安静地让一条路。

卫可勤带着鲛人握着他的那只手伸到小豆:“小鲛，你摸那颗，我摸这颗，跟着我动。”

鲛人犹豫了一瞬，便听话地把手移到自己的上，用连着蹼的拇指与指上去。

卫可勤一边搅动鲛人嘴里的小，一边拧小的，小鲛人被他得舒服了，也有样学样地动着，咙里发微弱的息。

鲛人的里逐渐凝，不小心溢一滴，从腮旁落，在岩石上形成一颗晶莹的珍珠。

卫可勤看到那颗珍珠，顿时想将这个鲛人日得哭天抢地，把他的珠都哭来。

但他还忍耐着，挑逗小鲛人纯洁的。

“舒服吗？”卫可勤问他。

鲛人。

着他的手指松开来，往他的小腹摸了去。

“这里有块鳞片凸起来了，小鲛。”卫可勤拍了拍鱼尾中央的一裂。

“唔~~”小鲛人不明白那是什么地方，那个地方从来没被唤醒过，一直被鳞片护着，直到他发期到来才会显现。

现在显然是提前了，小鲛人茫然地看着卫可勤，一脸无辜。

“来，张开。”卫可勤说，“鲛珠应该是需要在哪里，你把鳞片张开，让我找找。”

鲛人于是把的鳞片张开了。

两块鳞片，一片里释放一看上去十分柔的小，没了鳞片的束缚，慢慢立在鱼尾上。

另一片张开，卫可勤的前浮现一条幽蓝的隙，那条隙大约有两个指指节，闭合着，在控符施展的中显得晶莹剔透。

这里就是那块宝地了。

卫可勤轻柔，缓慢地把指伸到细，在细的表面轻轻抠着。

“唔~？”鲛人的嘴里还被手指堵，没法吐自己的受，但从又有几颗珍珠落可以看，他现在无比激动。

指不急着伸去，而是从上到地动，引诱细自己张开，接收他那不轨的企图。

“我找到地方了，小鲛，”卫可勤说着，终于把指伸了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