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再为反抗帝国的事业尽一丝力了。

再度走卧室，八四一与八四二却不由大吃一惊。前，莲少将竟半躺在一台仪上，上罩着一个奇怪的盔，一旁，一名着镜、医师模样的人正对着他们款款微笑。

“这是怎么回事？”八四一认“医师”同样是反抗军的一员，莲少将显然被控在他的手中，他大步走上前来，心微，哪怕此时立场已然对立，他却不想让“医师”伤害到莲。

“医师”笑而不语，看向莲少将，莲少将便微笑着解释：“阿信，我好像明白了你所说的‘改变’。”

见八四一、八四二一怔，他的笑容中不由带了丝得意。

这半个月间，他隐匿行藏，假造了份走那被上等人视为肮脏、罪恶的世界中，亲验他们的生活。

商人、白领、工人、学生、乞丐、娼、盗贼……他在红尘中不停走着，受过他人的好意，也挨过别人的欺骗；他被面若灿霞的女学生当面表白，也在夜的小巷中被醉汉在墙上企图暴……

“对不起，我有喜的人了。”他学着电视剧里的台词拒绝着向他告白的女孩，脑中却浮现阿信和阿敞的面庞。

这一瞬，他突然明白了什么是人，那一直空、无所寄托的心想填满的究竟是什么。

阿信、阿敞，和他们相似命运的千千万万生命，想生活在光，平安终老。他们想像人一样活着，而非上等人里的猫狗蝼蚁，可以被肆意牺牲亵玩。

莲少将悦地笑了笑：“阿信、阿敞，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啦！”话音未落，他面却闪过一丝痛苦。“医师”见状，连忙上前：“绪不要太过波动，会损伤神力的。”

“你在什么啊！”八四二再也忍不住了，冲上前去质问着“医师”。

“别慌，这只是一个‘失忆’手术。”莲少将微笑着阻止八四二。他的份太过贵重，哪怕投诚也一时无法被启用，倒不如封闭他所有与反抗军相关的记忆，让一切“归零”，一潜伏的“针”，等待刺穿帝国中枢时机的到来。

“我大概，也会随之失去这几年同你们一块儿伴的记忆了。”他解释着，脸颊罕见地带了绯，“我有些，舍不得你们。”

“医师”：“‘失忆’过后，与你们有关的记忆的确会被抹去。相应的，唤醒少将的记忆也需一个引，我和少将谈许久，还是决定启用他最亲近的人。”

八四一和八四二一愣，莲少将就招招手：“来。”

八四一柔顺地跪在莲少将面前，便见莲少将取一颗胶嘴中，微微皱眉：“唔……是我最讨厌的芥末味，”他笑看向八四一，冰蓝的眸中仿佛包容了漫天星辰，“来吻我呀！”

这是他的初吻，也是他的初吻。

尖生涩地挑开味柔的双，在的中反复游移，柔的互相缠绕，有些笨拙地着，发“啧啧”的声。

甜，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