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一血痕，像是不小心被书页划伤手指的那痕迹。偏偏过程中还要报数，我呜咽着报数，直到他打完，我已经泣不成声。有多怕疼…我好像回到第一次与人上床，被…疼吗？疼，可与被打是完全不同的疼。

他似乎对我在被他“打”过程中的表现还算满意。他暂时停了手，将藤条放置在旁边的桌上，然后坐回转椅上。

我不敢用手去抚摸Ru房，怕稍微有些动作惹了他，又招来一顿打，便还是那样，直着和。坐沙发上，刚烟的那男人起走了过来。我丧失了所有的“警惕心”，也不再躲。任由那男人，蹲在我面前，然后双手覆上我两边的Ru房。

“啧…一只手都握不住呢。”也不知是Ru房因打而变还是他的手，他着我的Ru房，随着他不间断的动作，疼也一直持续着。

“看照片就知你这母狗大，没想到…”他没说完之后的话，只是从袋里掏他的手机…然后在我面前晃了晃。“小母狗在公园里发的照片，我可存手机相册里都舍不得删呢。”我怔怔的盯着他的手机，屏幕上，是我坐在公园巡逻车上，张大了双，手捧着Ru房的模样。

…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那次的照片。可…那男人收回手机，然后后退了一些，还是蹲着，用他的手机拍我。我听到他相机快门的声音，我看着镜，想到那天在公园里…曾一闪而过的念，或许会被别人看到照片。他…林东在拍我的那天，是怎么想的？

“为什么…？”即便不会得到答案，我还是喃喃的问他们。为什么？

假如林东，他真的要玩“群调”“多P”，他自己又为什么不在场？我到这时还对他有可笑的幻想吧，甚至觉得哪怕是“群调”，只要他在，我都不会有如此烈的被设计和被抛弃。底线果然是设来让自己允许别人一打破的啊。即使放低了底线，也不能改变他不在现场的事实。

“为什么？等你自己回去问。”那男人拍完了照，站了起来。“别的不说，你现在只要记住我们四个是你这两天的‘爷’就行了。”他对我说，让我记住他们的姓。再在姓后面加上“爷”这个字，以此称呼他们。或许是要让我记得清楚，或许只是为了羞辱羞辱我吧。

那男人让我一个个叫，然后磕。

坐电脑桌前，用藤条打我的那人姓林，我向他磕了。“林爷，请您接来尽调教母狗。”是…这也是那烟的男人要我说的话，我难以启齿，可哪怕咬碎牙也不得不说来。

爬一段到那男人跟前，他大概就是我被放置在衣柜里时，拧了我的那个男人吧，也就是旁边那斯文的男生里的“徐哥”。

“徐爷…”我又重复了一遍方才说过的话，磕了几次，他却都不满意，要我上半尽量贴近地板，以示虔诚。我反复了好几次，他才算放过我

…

再旁边是那个镜的男生，斯文，他见我爬到了他面前，才将视线从手机转到我上来。“陈爷…”我磕了，说完话，他便又继续看手机，我瞥了一他手上的手机…那似乎是我的？

再向旁边爬去，坐在最里面的男人，是牵我来，扶了我一把的那人吧。“刘爷…”我正要磕，却被他拦住了。

“不用了。”我听了他的话，也就没向他磕。

然后…被他们命令着跪到了电脑桌和沙发拐角空隙的墙角去。

然后，他们在我面前架起了三脚架。真想知是不是只要不看镜，在镜里就会比较没存在。那男人手上夹着烟在三脚架后摆机，好像只有他对拍照比较兴趣。

“抬。”他命令我，应该是“命令”吧。我抬，神游离，不愿正视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