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他钻晒的绵和，散发着好闻茉莉香的被，也就真香了。

“怎么样？不错吧？”江竹鸳也钻来，二人并肩躺着，他笑容和煦像是化的冰湖，侧依偎着柯以湛，一只修雪白的手还放在了柯以湛。

“谢谢我的夫郎。”柯以湛声音温柔，抓起那只手，火的亲了亲。

江竹鸳淡淡弯，缓慢眨：“夫君，你我二人只得小山一个儿，是不是太少了些？家里条件好些了，不如——”

他没有说完，而是看着柯以湛沉思的表。

柯以湛清了清嗓，很认真的侧过对着江竹鸳说话：“鸳儿，我还是只想要一个孩，你也二十岁了，过了生育的最好年龄，我不想你再经历一次痛苦，我也不是十来岁的懵懂少年郎了，我其实对孩并没有什么执着的想法，一个足矣，所谓优生少生对家里也是减轻负担，对咱俩，也不必太过劳累。”

江竹鸳珠清冽，静静的看着柯以湛：“优生少生？那多多福呢？家里单传是为不孝，我不想对不住九泉的公公和公姆”

“怎么说呢？只要咱们俩努力培养小山成材，其实也不必非得成材，一个好人能养得起自己有一技之的有责任心的好男人即可，这就是优生，就是孝顺了，要是生了一大堆，咱也没空教，龙生九不一定生个啥来，还不如集中培养一个。”

柯以湛努力的矫正江竹鸳的观念。

江竹鸳半垂睛，背转过，声音有些落寞和生气：“嗯，知了。”

“生气了？”柯以湛怎么会发觉不了江竹鸳的失落和生气，忙从后面抱住了人哄着。

“鸳儿不生气啊？我只是为了你的着想，咱俩人过快活日，何必要那么多的孩糟心呢？”

江竹鸳回过，眯起犀利的问：“你是不是嫌弃我年岁大，不想让我生？”

柯以湛忙哀叫：“啥？夫郎，我是一百万个冤枉啊！我怎么会嫌弃你，我还担心你嫌弃我呢，你这么好，我怎么忍心让你为我再受生育之苦？”

他急哄哄的解释，语无次。

江竹鸳转过，柯以湛忙把他拥怀里，甜言语外加喊冤：“我对你的心你还不知吗？我就要你一个夫郎你给我生的一个孩足够了。”

江竹鸳低在他颈窝偷笑：“嗯，但是——”

“但是什么？”

“既然你不肯与我生孩，心疼我吃苦，我给你安排，你纳一房良妾吧，绵延后嗣是爷们儿的职责，给夫君纳妾更是正室的德行。”江竹鸳的声音平静温和。

柯以湛嘴角扯了扯，握着江竹鸳的肩膀和他分开，表有些崩了，瞪着睛着胡：“你再说一遍？阿鸳，你是不是脑瓜被咱家的矬给啃了？给我纳妾？我非你不可，只你一个人不可，你怎么就能这么大度？”

江竹鸳本来是试试，但看到柯以湛的样，心疼了，同时心里更泛起了一苍凉：“我知你此刻心里只有我和孩，但人是会变得，我从前家里未落败之时，阿姆就是侧室，我不是不能容人的，我只想让你舒——”

柯以湛嘬儿了一江竹鸳堵住他的话，掐了两把：“以后再也不许说！我绝不会变，我若变了天打雷——”

江竹鸳笑了也吻住柯以湛的堵住他的话，抱住柯以湛的肩背，在他怀里：“说话也不避讳，行啦，我信你，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