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兴极了，围着柯以湛转。

柯以湛笑：“村东的徐烈虎送的，他和肖云三儿一样也是猎，他说这大野兔太老了，柴不好吃，我瞅着倒还不错，他就送我了，若是太难吃就给狗，天天汤汤的，把野块儿炸了，咸津津的，粥好吃，你和小鱼都喜用这玩应儿佐粥，我就买了一只。”

坐了二十五天月的江竹鸳现在已经可以地，只要不屋就把家里整理的净净，还手巧的剪窗，写了几副联贴在大门。

他接走柯以湛手里的野也野兔，查看了一冻得半死的大野兔，面喜：“嗯，给你和小鱼，还有宝宝一人一条兔围脖儿够了。说来，得把材拾掇拾掇了，今晚供灶王爷，你买了黄纸吗？也要祭一我们父亲和阿姆。”

柯以湛把背篓放，咧嘴笑：“泰山大人自然不能慢待了。”

江竹鸳失笑：“我说的是公公和婆姆。”

他有些落寞的垂帘，他爹爹受冤，全家上上连带死的死发卖的发卖。

“都烧，多烧一些，让他们在边也过个好年。”柯以湛给江竹鸳看筐里的黄纸，他足足买了大半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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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灶王爷就是舀三碗米，每碗底压上三枚铜板，在米里上三香。

一家四，就连小宝宝也是江竹鸳抱着一起和他行跪拜礼。

“保佑我们家年年岁岁，鱼米丰收，菜饱足。”

晚上村十字路，江竹鸳自然是不能去的，柯以湛照江竹鸳的嘱托带着小鱼来烧纸。其实很简单，嘴里念叨一番，三跪九叩，用白炭条画一个圈儿，在圈里把黄纸焚烧殆尽。由于是捎给两家人，是两个圈。

明晃晃的火焰，柯以湛的脸忽明忽暗，北风呼啸夹杂着火星，烟熏火燎睛睁不开，脸冻得像个柿，心也有低落，不知他的父母怎么样了，他这个当儿的……唉……只能说一句今生缘尽，希望弟弟妹妹能替他尽一尽孝。

小鱼一团儿胖乎乎的小板儿跪在柯以湛边上，虔诚的伸着茸茸着手的爪合十，嘴里念叨个不停：“小鱼要学本事，哥夫和哥哥要永远恩幸福，大外甥要健康成才，村学里的那几个总找小鱼的事儿的‘癞蛤蟆’要诸事不顺……”

柯以湛瞅了小家伙一，差没破功笑来。

人小鬼大，哪里像个六岁的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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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带宝宝的江竹鸳也没闲着，把那座小白瓷观音像从原来的山里大院请回租住院，在他们夫夫的卧房里供着，案台摆放着兰芝草和一小碟红豆，细泥的小香炉里着红檀香。

染染白香烟在屋飘形了莲状，大吉大利。

江竹鸳大喜过望，跪在蒲团上一连叩拜二十，脸有红。

供奉小红豆是要夫夫和睦，兰芝草是要家宅安逸幸福，不造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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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三十儿前一晚，柯以湛和江竹鸳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