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夫郎，我一个爷们儿不能总是让你养我啊。”

江竹鸳抬看着坐在灶坑前有些郁闷的男人，放轻声音：“也罢，你去吧，天黑就要回家，知吗？”

柯以湛笑脸：“好，你放心，没多远儿，我也记可不敢往山里走。”

江竹鸳煮了南瓜糙米饭和小萝卜丝炒羊，分别用两只木盒给小鱼和柯以湛装好当午饭。

柯以湛牵着小鱼的手，先送小鱼去学馆，顺直接去西山。

西山、北山专跟着小溪塘边儿寻找，功夫不负有心人，柯以湛还真是挖到了很多黄芪。认识中草药的老百姓罕见，黄芪乍一看着就和杂草野草没区别，所以西山中半段小溪两岸皆是茂密的黄芪，无人摘采。

带来的两只小麻袋，一只大草筐全装满，摘了一小布袋的大山杏儿，天已近全黑，柯以湛匆忙往家赶，但上的东西足足百斤多沉重，累的柯以湛走个几百米就得歇一会儿。

江竹鸳知柯以湛定是在归途中，小鱼蹦着的嚷嚷：“哥哥、哥哥红烧鲶鱼吗？”

“红烧茄鲶鱼，去后院儿给哥哥几颗野葱。”江竹鸳小鱼的鼻。

“好，我上去。”

把鲶鱼清理净，再用大蒜葱姜黄酒腌制片刻去腥，切大块沾淀粉油炸的鱼块金黄，茄也是切刀块沾淀粉油炸。最后二者放一起红焖，直至颜鲜亮，味厚，鱼鲜的香气在院弥漫，就可以锅了。

家里还有留存的一大块野，切成丁儿和辣椒、青瓜、生、黄酱爆炒了保丁。

想男人累了一天，江竹鸳把那灵芝照男人的法炖了汤在瓦罐里闷着，又把糙米用石磨舂两斤米，奢侈一回了米饭，白白的米粒颗颗晶莹，吃在嘴里的新米不用菜都能去三大碗。

“阿鸳，小鱼……快快来帮一把。”柯以湛大气费劲，总算到了家门。

江竹鸳和小鱼早已等候多时，听了赶快跑去看柯以湛像个行走的大包串都忍不住笑：“好多啊，都是黄芪吗？”

“黄芪、沙参、土参、总之我把西山扫了，累死我了。”柯以湛把竹筐卸，两只麻袋被江竹鸳放在门。

“对，我摘了很多山杏儿，给你和小鱼吃。”柯以湛把怀里的一包大山杏掏扔给江竹鸳。

江竹鸳看柯以湛气都没均匀就要蹲整理筐：“快去洗手洗脸，吃过饭再整理。”

“嗯，好，阿鸳你是不知没人认识这玩应，小溪两旁老多，九十多斤的黄芪咱能卖不少钱呢。”柯以湛开心。

吃过饭，柯以湛在正堂整理药材，江竹鸳把屋大门关的严实，摘夜明珠灯台的黑罩，方便柯以湛看清。

“阿鸳，我想搞个正经稳当营生，我们的孩生前准备充分一些，我不想它像你一样跟着我一起吃苦。”柯以湛难得正形。

江竹鸳停描样的手：“你想什么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