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黄芪和枸杞所知不多，只知是草药，打猎的时候在山上柯以湛都找到了，既然能卖钱，他就支持。

“行。”柯以湛齿傻笑。

二人把后院近大半亩的野草清理大分，坐在屋檐休息。

江竹鸳折断一细树枝，在沙地上写写画画。

柯以湛低看：五一斤十七文、糙米五十斤一百文、白面三十斤九十文、菜籽油四斤二十文、盐两斤二十文钱、黄酒一坛三十文、菜刀一把十五文、镰刀两把三十文、细瓷勺三对十文、细瓷大海碗两只八文、铁大勺十五文、铁锅三十文、斧四十文、锄两把三十二文、针线剪刀记三十文、小白菜、菠菜、豌豆、角豆、土豆、黄瓜、萝卜等一大包记五十文，三碗馄饨六文，二十枚二十文，共计五百四十八文。

“就这些东西还得记账？”一向大手大脚的柯以湛看着很新奇。

江竹鸳：“过日，总要知钱是怎么的，等咱们把旱地开来，那些小麦、大豆、生的也需要购买。”

柯以湛笑着揽住他的肩膀：“你可真是个好夫郎，我们明儿去镇上买些纸笔记录，不要怕钱，我们都年轻，还能再赚。”

江竹鸳看了一大言不惭的男人：“纸笔太贵，在地上记录就得了。”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柯以湛醒了。

他看着躺在边的混血大帅哥，都要来了，嘻嘻的趁着人家睡觉对着那张俊脸啄吻好几，手不老实的摸摸江竹鸳的腰和。

江竹鸳酣睡中并未苏醒，只是翻了个侧对着柯以湛。

柯以湛悄悄的把木盒放在江竹鸳枕边，压低声音在江竹鸳耳边：“竹鸳，送你的，我去了，一会儿回来。”

说完，柯以湛把上的布衫盖在了江竹鸳上，穿着麻短褐，拎着草编袋和锄就门儿了。

人一走，江竹鸳还有些困倦的睁开，坐起打开小木盒，又打开里边儿的红麻布。

看着那对碧盈盈的绿玛瑙滴银耳坠，还有那只竹叶桃木簪，江竹鸳耳朵红了，角微勾无声：“真是……”

##

柯以湛拎着袋和锄钻了山里，手里有了‘凶’胆就大了很多。

看起来很像杂草的黄芪错落分在山里的小溪两边，柯以湛顺着斜坡到了方小溪，“哼哧哼哧”的挖起来。

过了一个时辰，小溪两边除了小小的黄芪苗儿没动外，几乎上中游几百米全都扫了个遍，还算运气不错，挖了有八九斤的黄芪，柯以湛的衣服也被山林里的气浸透，黏黏糊糊和汗一块沾在上，不大舒服。

“哗啦哗啦……”就着小溪的，蹲在河边洗脸洗脖，凉快凉快。

山里空气清新，这会儿天又亮堂了些，柯以湛的心也更亮堂了，随便用衣服摆脸，起准备山。

低随意一扫，突见清澈的小溪底儿有个绿绿的圆形小石，有像玉，且就在柯以湛洗脸的位置。

“哗啦……”抬手就捞起来。

“葫芦？”是只有他大拇指指甲大小的玉石雕琢的小葫芦，那绿在看着很青翠，拿在手里却是墨绿，那葫芦嘴儿还系着跟黑的编绳。

“什么玩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