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的窗帘上的影是周叔还是周婶。我不知周婶和周叔在什幺，特别好奇。

后来我注意到周婶房间的窗帘没有挂到，上面留着十来公分的空档。我只要爬

到我家阁楼上就可以看到周婶的房间。那天晚上，我就偷偷爬到阁楼上去，是能

看到周婶的房间，但也只能看到他们房间的一分，只能看见周婶和周叔靠在房

间前窗说话，他们睡觉的时候都关着灯，我什幺也看不见。偷看了好多天，就有

一次看到周婶换衣服，还只看到了周婶的背影，好像周婶知我在后面偷看，不

给我看她的大房。

我的成绩还算是尖的，考试在学校年级能前十。代表学校参加过县里的

数学和理比赛，还拿过县里的三等奖。所以我上学那会儿是个好学生，对男生

和女生的恋嗤之以鼻，周婶的侄女吴比我大一岁，但和我同年级。以前很少

来周婶家里，我和她只见过两三次，上初中后才见过几次。周婶的侄女遗传了周

婶娘家良好的基因，是个漂亮的女孩，但在我里，她没法跟周婶相比。而且在

我里，吴算不上好学生，因为她的成绩一般，还经常跟学校里的坏学生混在

一起。她的班级在我班级的楼，有一回课间，我站在台上向看，看见吴

趴在台上，一个男生从后面抱住了吴的，两只手在吴用力了，

吴惊叫了声转过去，那男生却逃开了。吴看到我在楼上看着，红着脸让我

别把她被男生的事说去。当时我就想，才不你的破事呢，你比起周婶

来差远了。

我次真正看到周婶的房是初二的时候。夏忙的时候我们班的班主任让

我们班全同学去帮她家里收麦，那天午是育和劳动课，我们全班同学去

班主任家劳动。班主任家地也不多，全班同学去没多时间就把活完了。我从

班主任家直接回家，路过周婶上班的纺织厂。女工被杀事件发生没多久，周婶

就调到了办公室里，成了现在人们中的「白领」。纺织厂离我们学校只有一公

里多些，周浩不用带饭去学校，而是去周婶厂里吃饭。有几回我没带饭，跟着周

浩去周婶厂里蹭过几次饭，所以知周婶的办公室是哪间。

纺织厂的办公室靠围墙一排，门朝西南。办公室外就是偏僻的石路。那些

房都比较老，面是一人多用石垒起的墙，上面是红砖砌的。为了防盗，

窗比较小，开在红砖墙上。我从班主任家来骑车经过纺织厂，突然想看看周

婶在办公室上班是什幺样的。石墙好爬，但站不住脚。我爬到窗上，双用

手力抓着窗台往里看。看到周婶办公室的大门关着，从天窗透的光线照亮了办

公室里的桌椅。周婶的办公桌是横着对门的，她的椅一般都对着办公桌，但我

看见的时候，周婶的椅是对着大门的，周婶靠在椅背上，半都脱光了，两

条雪白的大翘起，架在了一个中年男人的肩膀上。那中年男人低着，使

劲地挤压着周婶。我看不见两人大是什幺模样，但我知周婶正在和那个

男人「实」。那时候我连「」这样的字都不知，只听村里人讲话就

是「实你家娘个！」

周婶两被中年男人架着，上的衬衣也被解开了，罩被中年男人扒了上

去，两个又大又白的房被中年男人摸着不断变形。我一懵了，我心里完

的周婶竟然和别的男人狎姘。我想偷偷看周婶上班的样，没想到竟然偷看到

了周婶赤的房。当时那个男人跟周婶说什幺我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周婶两个

又白又大的房和两条白的翘着像羊角的大。那个中年男人一会儿去咬周

婶的房，一会儿又去周婶的玉。周婶一手扶着边的办公桌，一手抓着那

个中年男人的肩膀，因为用力，手上的青都突了起来。回家的路上，我的脑

里全是周婶白的大房和分开的大，一不小心把车骑到了路边的沟里，回

家被我妈臭骂了一顿。

那天以后，周婶赤的模样就时常现在我的梦里。男人的梦里现女人大

都跟有关，这个论很真实。我次梦遗就是梦见我跟周婶「实」，那

觉很奇特，我看不见周婶的是什幺模样，但周婶的房在我的梦里特别真

实，又大又圆，像胀的气球微微向两边分开，褐的翘立在白皙的球上。

我像那个中年男人一样搓周婶的房，然后一觉醒来，就又凉又。就这

样，我对周婶懵懂的迷恋持续了两年多。

我学习偏科严重，那时候只听说「学好数理化，走遍天都不怕」，所以我

对语文和英语并不重视，直到现在我才知语文是多幺重要。好比古代，把脑袋

别在腰带上打仗的都是武将，在庙堂里动动嘴就杀人于无形的都是文人。我

中考的时候数学最后一题没看懂题意，几分之差没上到县里的重中学。那时

候也不懂国家的教育制，老师说上中专可以早成了国家工作人员，早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