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运动，像一只趾

气扬的公，扯着嗓亢地吐着不堪的词儿，乡间的俚语尤其秽，骂来更

是助他的兴了。

他是越来越来劲了，起先还会挑个时间，现在是只要兴来了就上来她，

似乎自己就是个公共厕所，想上就上。唉，她地叹了气，无奈地看着黑糊

糊的屋，神空无神，恍恍惚惚地，便似在黑之中，无着无落。

女儿的牝越来越成熟了，不再像从前的生涩，看来经过自己辛苦的耕耘，

这果实是要更加丰硕了，刘老得意地想着。

他把从女儿的牝里来，棱角发亮，上面粘连着女儿的，

他嘿嘿笑着：「女儿，你的真多……」

细妹一声不响，顺着父亲的手把转了过来，趴在床板上，把脸埋在枕

上，朝天，她知，父亲到一半的时候就会变化姿式，非说那是古法，叫

什幺「老汉推车」，还是「隔山打」，她不想听这无耻的话，可又能怎幺样

呢？

她的心底充满了烈的抵，莫名的烦躁和难受，可是火又在上燃烧起

来，她心矛盾，并因而全颤抖，上的也得张扬，也因刚才的

一番烂捣而靡异常，像一朵糜烂的罂粟。

老看在里，在心里，正想持戈再，突然门「咣啷」一声，一条影

迅捷无比地冲到了他面前，然后刘老的衣领被那人一把揪住，接着就是几个耳

光，痛得他惨叫声。

刘老定睛一看，却是自己的大儿刘满。他刚想骂人，没想到刘满又是几

耳光过来，很快他就鼻青脸得像猪了。

「你这个老畜生，老猪狗！连自个的女儿都不放过，你还是人吗？」刘满脸

上愤怒异常，小妹一直是他最疼的，从小他就护着她，不容得别人欺负。这

时亲看见父亲就像个畜生一样蹂躏着自己的亲生骨，其中的愤怒自是不言而

喻了。他赶到细妹跟前，顺手扯过一块巾盖在她上，妹妹白的胴上汗

渍斑斑，显然是这老畜生作的孽。

刘老怏怏地看了看自家的儿，他知此时不走可能还会挨儿的揍，何

况还是自己理亏，也幸亏这小还念着是他老，手还留了，他可是很明

白他的狠劲。一抬，看见小儿刘多也站在门边，顺手一个耳刮过去，一肚

火就撒在刘多上了。

刘多没闪过去，腮帮被打得生疼，不禁有委屈，「吗呀？又碍着我什

幺事了，我非告诉妈不可！」

「你敢！你敢跟你妈说，我撕烂你的嘴！把你赶这个家，你信不信？」刘

老平时虽然着这个幺，可这丑事当真传到老婆耳朵里了，凭着她那双破

嘴，非闹得满村妇孺皆知了，到时他刘家可是在村里没法立足了。

刘满冷冷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弟弟，你别跟妈说。传去，你可不好

人了。」他也知自家母亲的，到时只怕不会骂丈夫无耻，反倒会迁怒到女

儿上。余光中只见细妹倒在床上，闭着双，两串泪夺目而，嘴里喃

喃念叨着：「我毁了，这辈都毁了！」她想到，也知这事公开后的后果会是

多幺的严重。霎时间，她手足冰冷，觉到好是无力！

「哎。哥，我不跟妈说。」刘多满答应着，一双睛贼溜溜地在细妹白

的胴上逗留，只是谁也不曾留意到他目光中掠过的一丝秽和三分得意。

（十八）　你侬我侬

曾亮声朝四周瞧了瞧，确定周围没有别人了，才缓缓地吐了气，纾解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