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拼命摇，似乎那样就不用面对血淋淋的事实，甩脱永生永世埋刻在他回岁月里的污秽烙印。

“为什么到了现在你仍旧不肯承认？你到底要逃避到什么时候！”血障见着就要因无法接受前世的自己而分裂的千夜，心疼地将他搂抱住，拥怀里，又着急又无奈地轻咬他白颈项上、纤薄柔的肤。

千夜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更重要的事：“那你又为什么不肯承认，你就是他！”

“我是不是他，全然在于你，”血障认真捧起千夜的泪庞，低一吻去他的吻痕，喃喃，“你承认镜中人是你，我便是你的一滴血，是你的影，是你的一分，是你的，是你的劫，是永远忠诚于你的存在；可你若不承认，想彻底否定那就是你的本心，那我就没有名字，这世上就没有我，没有一个代表着你污秽过去的我，我的存在也就没有任何意义。”

千夜回搂着血障，将额角在他的膛上挲。是啊，最重要的，是他的血障是否已经回到了他的边。只要他肯承认，只要他肯再度与自己相认，就算天塌地陷、山崩海啸、死魂灭，又有什么关系？

“那是我……那是我……那是我……”千夜不停地嗫嚅，像要通过这句言语反反复复确认自己的心，反反复复告诉血障自己着他似的，“那是我……那是我……那就是我……你是存在的！你就是我……就是我……”

“·我！·我！我要、我要你！”是夜，千夜仰望着着满天星辰，赤，以天为庐、以地为榻，当着漫天神佛的面，声喊了这一句。

他不再纠结，不再迷惘，不再彷徨，不再那枯坐菩提树空谈“五蕴皆空”、心却未断的虚伪“尊者”。如果血障就是他的秽，他愿意拥抱心漆黑的影；如果血障来的地方叫地狱，那他愿意与他一，沉沦到地狱里去。他不求成佛，不求解脱，不求一个人坐在那空寂的无天之上，他要与血障在一起，就算是昙一瞬，也要在这充满苦乐的人间，绽放最的芳华。

“我给你，我要你，我你……”布满火焰纹的望埋千夜的后·中，那是因而生、因而燃的真火残焰，烙在这对相的人上最的誓文。

“啊！啊！啊！·我，·我，痛快地·我！”随着血障一剧烈的动，千夜觉得两人结合的地方好啊……他的里好，他的心里也好，心里那份失落已久的东西，终于找回来了，他完整了。

很快，火焰纹就像一株，在千夜上尽绽放的妖一样，爬上并布满了他的，一直蔓延到他的后腰上。血障站在他的后，一边激烈送，一边动地用同样布满火焰纹的手指，挲千夜迷人的后腰。两者的火焰纹相，绽放了钻心蚀骨的丽光芒。那光芒遍照三界，让所有天人、阿修罗，甚至是漫天神佛动容。诃佶站在修罗的狂风中，地祝福他们。

“你看，那是谁。”说着，血障搂着千夜坐躺来，自己心甘愿垫在他，继续满足着他的望，又一指千夜间，那虚影幻化的，分明是一个血糊糊的形象。那一双而恳切的睛，一如多年前那样凝望着千夜，期待着；没有嘴，不能他的言语，却有一隙，可以将千夜的望在中，细细品。

“我知的，你就喜这样是不是？千夜，告诉我，你喜么？”血障在他耳畔，充满诱惑意味地轻问。

“喜！喜！我喜！不是现在的你，还是过去的你，都是我的一分，我都喜，好喜！”千夜喊了心的喜，再没有丝毫犹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