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异空，空不异，即是空，空即是……”没想到，千夜只是若无其事地，将那一页翻了过去，继续着手中的抄写，至少在表面看来，若无其事。但血障分明注意到，他泛红的耳，与微微颤抖的笔尖。

千夜这是……喜？

14. 象藏

“初之时犹如八岁童，渐渐大如少年形，诸女见已皆悉喜。时藏渐渐大如莲幢，一一层间有百亿莲，一一莲有百亿宝，一一中有百亿化佛，一一化佛有百亿菩萨，无量大众以为侍者。时诸化佛异同音，毁诸女人恶过患……”——《观佛三昧海经》

不一会儿，血障手里捧着一个黑布包，又跑了过来。

这小孽障，方才的恶作剧还不够，还要来打扰他抄经么？纵使在心告诫自己，要禁断贪嗔痴，万不可动怒。但千夜实在是有些气恼了，脆搁笔，指着那布包问：“这里，装的何？”

血障像捧献珍宝似的，将那布包打开在千夜面前，短短、细细、林林总总十多只形状各异的玉·势，就那样现了千夜的面前。猝不及防，千夜瞬间觉得，自己的睛也造了业。

“拿走！”千夜实在忍无可忍。纵使他对血障存着说不白、不明的宽容溺之心，也不能容许他三番四次地拿这些污秽的东西，来折煞自己的清修。

血障被千夜突如其来的一喝，给吓愣住了。他本以为，尊者那颤抖的笔尖，所现的是他不善言表的兴奋。而此刻千夜的明令禁止，像躲避瘟疫似的用宽袖遮着的视线，让血障糊涂了。

枉费他费了一番功夫，从人间收集来的极乐，难尊者不喜么？可是上次千夜在为他疗伤之际，他抚摸自己间那时，分明到了一前所未有的快和喜。那极致的愉，尊者怎么可能会不喜呢？是不是因为……他从来没有验过呢？

于是，血障暂且把那个布包原样包起来，急急地跑过去拉拉千夜的衣角，然后跑到池边，示意尊者开启莲镜，看一看这些东西的来历。

纵使千夜明知这些东西的来历不会净，但是他确实禁不住好奇：这血障没事的时候，都跑去人间了些什么呢？哪里学来的这些七八糟的东西？

于是他也遂了血障心愿，拂袖泛起涟漪，那虚影中渐渐呈现的，是一幅靡的廷景。

“啊……啊~陛……不行了，才真的不行了……啊！求求您了陛，开恩吧，您开开天恩吧！不要再里面了陛！呜呜呜，才真的要死了……”

床笫之间，婉转哦，那张着·着玉·势，声求饶的，是一个垂着男、满脸泪的小太监。他的脸确有几分秀，比之后妃嫔，倒有一颠倒了别的妖异。他正被老皇帝压在，用两玉·势同时·在·，狠狠捣。

那皇帝明显年事已，每日辗转于各之间播撒龙，已让他力不济。但最近，他发现了一全新的乐趣，正乐此不疲地玩着。那屋阁中放着的一，正是他近来研此的证据。此刻却全已被血障收来，献给千夜。

千夜赶忙又一拂袖，关闭了镜中景。他心烦意，心绪不宁，赶忙坐来打坐，许久，才安抚了心曲。

“血障，你过来，且听我给你讲经。今天我要给你讲的，是《观佛三昧海经》。”

佛陀尚在人间托为太之时，便示现了三十二相，足了八十好，那便是世间最完的大丈夫形貌。

所谓的三十二相，分别是：足平满、足形、手指细、足跟广平、指间缦网、手足柔、足趺满、腨如鹿王、垂手过膝、象藏相、广等、上靡、一一孔、金黄、放光明、肤泽、七隆满、两腋充满、上如狮、形端直、两肩圆满、齿有四十、牙齿密、牙齿齐白、两颊隆满、常得上味、广而、声如梵王、目绀青、如王、上髻、眉间白毫。而其中的“象藏”，则有着一个有趣典故。

有一日，阿难尊者请佛陀开示，世人应当如何观想他的宝相。佛陀先是追忆了往事。

当初他在太之时，周边的侍女们都觉得非常奇怪，太像是世外人，却从未亲近过任何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