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只是……只是……”他支支吾吾起来，似乎不知该怎么解释才好。

“只是什么？你快说呀！”越是不让他摸，少年就越是好奇，他促。

“我们狼族的尾，是全上最最的地方，只要稍微摸一摸，就会……”他一气，豁去似的说了后半句，“刚刚你看到的那朵小蘑菇，就又会自己翘起来！真的，我自己也控制不住的！”

少年一听到这话，赶退开三步远，一副“我真的没有想摸、我真的没有对你的尾很兴趣、我真的没有对你那里有不良企图”的样，试图与他的尾划清界限。

“你、你们狼族真氓！”少年嘴里还不依不饶地责备着，可他心里想的，却是完全不一样的事。

真奇怪，为什么呢？为什么我看到那个猎人对我妈妈那事时，他翘起来的那东西，会让我觉得那么恶心！可对着这只小狼却完全不会。是因为，他跟自己一样都是少年人么？

这样想着，少年再次抬，想仔细打量小灰。这时，四目相对，小灰的神也正好望过来看他的底。就在那一瞬间，两个少年心里，都隐隐生了一丝不一样的愫，只是彼时还尚在懵懂年纪的他们，不知如何命名那、会让他们心加快的东西。

6. 小红帽（6）咬人

两人对视了许久，直到少年终于回过神来，局促地转过脸去看着那片木丛，想努力甩脱那尴尬。可目光一及那片茂盛的木，却又想起方才那一朵小蘑菇，缀在上鲜活动的样。

少年为自己满脑荒唐的旖念到羞愧，可不知怎么却依然不住自己的嘴：“那你刚才、睡在那里面的时候，又没人拉你的尾，你为什么会……会……会翘起小蘑菇！”

小灰真是被少年追问得没办法，只好老实答：“因为，我了一个梦。你想听么？”

少年直觉那绝对不是一个纯洁的梦，可他就是忍不住，忍不住想要知有关这匹小狼的一切，他：“想听。”

“我梦见，一男一女，两个人类，他们的家就住在这片森林的一座小屋里。他们……他们在打架！男的压在女的上，用比我的小的那小，戳女人的肚直。那个女的被他得，血得一塌糊涂，她一直在哭，好像很难受的样……当时我恰好路过，偷偷在那家的窗外面看到的，不骗你……”

说着，小灰瞄去看少年听了以后的反应。本来他以为，对方最多会嘲笑自己，或者责备自己在窗外偷看，不够光明磊落，可是没想到，他居然泪了！晶莹的泪，在他好看的眶里打转，把他而密的黑睫，都打得淋淋的。

小灰慌张起来，赶忙伸手拽着少年的肩膀问：“你怎么了？你为什么突然哭了呀？是我说错了什么话惹得你不兴了吗？喂，喂你快告诉我呀！”

小灰越急着追问原因，少年越是哭得伤心，他只好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搓着两只手不知说什么话来安少年才好了。

少年哭了一会儿，忽然抬起来，用怨愤的神望着小灰，对他大声嚷嚷：“不准你看！不准你梦见！不准你记得！你听见没有，听见了没有！”

说到后来少年已经急得直跺脚了，小灰没想到少年会如此激动，无辜地咽了一，把得跟捣蒜似的：“好好好，我不记得了，我不梦见了，对不起对不起！你别哭了、别生气了！”虽然他自己也不知究竟哪里惹到了这个奇怪的、脾气晴不定的人类，但他就是意识地想歉，想让伤心的少年停止哭泣。

少年知，小灰路过的，正是他的家。不，确切地说，那里已经不算是他的家了，自从爸爸去世以后，那里就不再是他过去那个温馨的家，而变成了囚禁自己和妈妈的牢笼。而小灰从窗外看见的，当然就是那个该死的猎人欺负他妈妈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