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地将充实的快，喂与那不知餍足的狐媚里去，供他享。王爷自己也不知，这样的事，究竟是乐趣，还是折磨。

晴川一边着自己的，将那一团靡的小，得松可，指尖挑着粘稠的白腻，作势地举起，又忘地放里去，得就像当年、初次吃着桂糖糕的孩。

“九叔，怎么涂了这么些药还是不用呀？你的是了么？真没用！”他等得不耐烦了，终于放支着颈的肘，往榻上一撑，坐起来一摊手，“笔给我，我来帮你添药！半瓶不行，那就一整瓶都用掉！如果一瓶不行，那我上吩咐御医，再给我调几十瓶药烈的来，我就不信，你还不起来！”

九王爷抬着不敢置信的眸光，与任的晴川对望，他手中的那一杆笔，颤得犹如瑟瑟秋风中的落叶。他觉得这眉致的小侄，漂亮得就像玉雕，可那只是披了一张惑人的，的那个魂，恐怕早已腐朽得，只剩难填的。

“太殿这是要榨我么？”王爷质问。

明明，你着的白，已经是我所能献上的所有了啊……

“晴川，如果你想要判我死刑的话，不如现在就来，只求你给个痛快！”王爷脆将笔一扔，了一个决绝的抹脖动作。这样永无止境的惩罚，比起刀山火海来，还要叫人痛苦得不知所措，他实在没有心力应付了。

晴川抬起脚，现着淡青条的纤薄脚背，在空中划了一个惊鸿掠过的弧度，趾准夹起那支笔，玉微屈，将笔杆送到了自己手中。细巧的纤指，轻轻握住了王爷硕的，缓缓地抚着那垂丧气的一动。

当年正是这傲人的伟，隔着缈缈红纱，给了自己初开媚的好。两人在皇的御园里初遇，在他芳龄初成的年纪重逢、相许，却在一别经年后的皇，重温了不心的梦魇。

晴川不知自己这样究竟对与不对，可他只知，自己不容许这心的什，“九皇嫂”的与她。只要一想及那女人，时刻在王府、陪在九叔的边，而自己却远在这远的大独守清，他便油然生起了嫉妒之心，不惜摧毁一切，也要将皇叔拉回自己边。

现在他的手，就拉在那半的炙之上抚，从缀着两个赤球的，到翘着冠的端，指腹怜地在那吐的红上，总还想着不够，还想要一些什么来。兴许，他想的不是皇叔的，而是……像他当年自己说过的那句——“你没看到我的宝贝难受了么？”

皇叔，你没看到晴川的心里难受了么？

他不允许，他绝不允许皇叔的疲来。他绝不承认，两人已回不去当年。他的皇叔，必须永如初遇时那样，对自己张开的小，保持着十成十的，少了一分他都不甘心。

“九叔别急，我来帮你涂罢……”笔探瓶底，蘸足了十成十的药量，开始笔走游龙，盘绕着上打圈儿描画。每一突起的青，每一条凹陷的壑，上每一个细致微的地方，都被抹上了劲的媚药。

“一笔绘江山，愿如川河，奔永不息；二笔祭年，愿往事不如烟，人生若初见；三笔描，愿仰止见山，固如峦；四笔扣真心，我心似君心，只敢问一句，君心是否依旧无转移？”说到后来，晴川的媚音里竟隐着一丝悲切。

九王爷受着包裹他的温掌心，以及刮蹭在他之上的轻微意，痛苦地闭上了双，却不禁又起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