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送动，孔之中的一层粉红，被贪吃的，一次次扯动展平成的凉绸，复又被捣回成叠的褶皱。每一次，都叫小白颤着腰肢，透明的圆甲在许公的肩胛里，掐了更的红印。

髓知味的许仙，第一次尝到了比任何姑娘的里，都要靡磨人的极致滋味。他等不及由小白掌握尾的节奏，而是发狠一样地抓着那条的蛇尾，一火求索的，像烧红的烙铁一般在小白脆弱的孔里，疯狂地捣，将薄的里捣得连连。

漾着蛇类腥的黏，一一，抑也抑不住地自两人接的暧昧排来，得许仙的颌、小腹、膝盖、大之上，四皆是。

“慢、啊、许公你慢一……嗯、哈！我、我受不了的！唔、小白也是……啊一次，还请、请公疼惜呀——！”

小白觉得，此刻的许仙，全然不似过去、自己印象中老实的读书人。那个人类，倒像是发的野兽，将他这只慕着他、自愿献于他的兽类，玩于鼓掌之中、蹂躏于刃之、颠簸于之峰。

时分，许仙趴在蛇人白皙的膛上，忘地肆咬着小白的粒，将那靡丽的赤，咬得颤栗起，像是艳得要滴血来似的，叫那两粒楚楚可怜的茱萸，为许仙今夜、压抑了二十三个年的疯狂而献祭。

一稠得像是浆汤、化都化不开的白浊，有力地溅在了小白的之上，将却低温的，浇得前所未有的。蛇的孔，不似人类的那般迟钝，被的，立刻起了反应，意自脊椎涌向了蛇尾，小白“啊啊啊”唤着许仙的名字，同时泻了羞人的黄。

蛇尾无助地搐抖动，小白红颤着，却再叫不一声来。狭的蛇目中，盈了不知是痛苦、还是满足的泪。就像被人标记了似的，他的鬓角，浮了一墨黑的蛇形卷纹。这便是一条千年的蛇妖，被人彻底占有了之后，所现的堕落印记，得像一朵致的描，可同时，又是失去了贞洁、从此沦为人类俘虏的耻辱痕迹。

但小白无怨无悔，为了许仙，他是心甘愿堕落的。哪怕从今往后，他极有可能像其他为沦落的妖一样，带着勾引人类、违犯天条的罪印，成为那个臭名昭着的法海和尚追踪的目标。

漫的一夜就快过去了，小青早就办妥事回来了。当明日朝升起的时候，许公家酒馆的东墙，就会恢复如初。王员外会亲自带着工们，跪来为许公砌墙；县太爷从今往后，会对许仙恭敬有加，再也不敢找他的麻烦；许氏酒馆将会恢复往日的兴隆，门若市；而许公，不久后也将考取功名，金榜题名。只是不知，他中状元之后，无数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任他挑选之时，他还会不会对哥哥这般钟有加呢？

小青立在房门，听了大半夜凄凄哀哀的哭饶声。只闻哥哥哀求许公暂且歇一歇，让他初次承的缓一缓。可许公不依，还不准他变作人形，只将那条让人不羡仙的蛇尾，盘在手里怎么都不肯放，不依不饶地在孔里捣了一夜。小青叹了气，转悄悄走了。名利富贵，皆是易求，可最最难得的是有郎，希望哥哥的光，没有错罢。

熹微的晨光从窗纸里映来，倾在小白被折腾了一夜、不余多少血的颊上。许公目上的布条早已被掀启开来，他一手抱着眉目秀丽如画的人，让他疲累地靠在自己膛上歇息，另外一手端着那只玉杯，凑在蛇尾的孔前，承接着自己去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