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桦没等到他的回答，只看他在发呆，伸手在姜启面前晃了晃，姜启像备受刺激似的，猛然捉住了黄桦在自己面前挥舞的那只手。

姜启心中涌起许多复杂的绪，他算是半个成功人士。最时兴的互联网行业，是个呼风唤雨的大V，得也还不错，不止糊，还一步挤中产阶层行列。因为起步起得早，哪怕现在的人挤破了往短视频行业去蹿，他在视频行业仍有一席之地，与其余几个同行隐隐有上层资源垄断之势，故而脚有一大群前来投奔他的账号，工作室也运营得有声有。

“先生几位？吃儿什么？”

岁月磋磨，纯真不改。

离午饭时间还有一会儿，又是刚过雨，饭馆里没什么人，只有一个服务员背对着他们坐在餐桌前，支着手机在大声地公放视频。

黄桦无言地望着姜启，看来他刚才说的话，姜启一个字也没听去。

姜启拉开椅坐，说：“两位，先把菜单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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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雨势渐缓，窗外那一大片乌云已经消散，天空碧蓝如洗，姜启伸手降车窗，窗外香甜的雨后气息便钻鼻里。

“虽然你也不会等到我，但我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等过我。”黄桦说。

姜启有一刻十分冲动，他想说他现在也可以等黄桦，但一来这样难免会给黄桦太大压力，二来，这么油腻而不真实的一句话，姜启自己也着实说不。

黄桦探着脑袋朝外看，忍不住眯起睛嗅了嗅，十分陶醉的模样。姜启趴在方向盘上看着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

“去前面的镇吃东西吧，这个该饿了。”姜启清了清嗓，郑重地说。

姜启在心里暗骂自己，原来他还是肾上素决定的半动，他对黄桦不止有清纯的暗恋，还有原始的冲动。

黄桦有些惊讶，慌忙问他是怎么了，姜启如梦初醒，又松开了手。他假装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发动了车，顾左右而言他起来。

黄桦转回看见姜启这样，难堪而羞涩的笑容，岔开话题问：“你饿不饿，前边应该是个镇，要去吃东西吗？”

姜启平时很讨厌这样的行为，他皱了皱眉，有些不满意地抬脚去，服务员听见有人来，地起相迎。

小镇面积不大，但就在速公路脚，往来通十分便利，称得上车龙。两人开车在小镇绕了一圈，最终选了一家当地菜馆。

事业小有成就，姜启也难免会有普通人常有的志得意满之。他英俊又多金，慕追求者亦是众多，姜启以为自己不曾迷失，事实上已经认定是肾上素作用的结果，人与人之间是原始冲动堆积的快，快消耗完毕，就分扬镳再换新人。

来送菜单的服务员从姜启门开始就时不时盯着他的脸看一会儿，包括菜的时候也

但姜启与黄桦重逢，忽而明白黄桦于他而言就是心底里最难忘的那一片柔。人的心里要太多事，姜启以为这一片柔已经被拧成抹布不知名的角落落灰，再度受到，便明白过来，这柔不是谁都可以，只能是黄桦才可以。

他那样笑的时候像是清晨刚刚盛开的、带着的百合，清纯又，姜启一望去，只觉得心旷神怡，心旌摇曳。